,全身的汗毛都被这种被盯梢的感觉扰得竖了起来。
而脚下,厚重的枯叶踩下去很柔软,给人一种不是踩在地面上的感觉。好像丰厚的树叶底下有些隐匿的生物存在。
零环顾四周,那些树木都不是同一树种,但是叶色都是红褐色。这叫零想起了一个古老而现实的说法,在树木的底下埋葬尸骨可以让花或叶吸收骨骼里的磷成分,变成红色。
“血液的气味好浓。”血皇瘪着嘴靠着零的肩头,他抱怨道,“宝贝,我好饿哦,从昨天起就没有吃东西。”边说他边舔着嘴唇朝那几个人类看去,看的他们冷汗直冒。
零揉了揉血皇的头发,确实有些饿呢。可是暂时还不能吸这几个人的血。
血皇知道零不想吸这几个人的血,于是他转而把目光投向惠这个女人,“那吸她的血没有关系吧,反正她也没有什么用。”
如果眼前这个微笑着说话的男人不是血皇,惠真想狠狠地揍他一顿,什么叫没有用?!
零看了惠一眼,后者紧张地屏住了呼吸,她很怕零说可以!
结果零摇了摇头。惠松了一口气,随即想起早上的时候她问零可以不杀她吗,零回答说不会,所以他现在才不杀她?
“为什么?她又没有什么用。”血皇委屈地揉了揉肚子。真的很饿呢。
听到血皇这么悠闲的讨论可以不可以吸他们的血,那几个人全都白了脸。神色都不是很自然。
血皇听零说不可以,于是就动用神识搜寻周围的生物的气息,但是……
血皇的脸色有些凝重。零微笑着看着他:“感觉到了,等下你来处理。”
血皇邪魅地一笑,脸上满是杀戮的张扬之气!“OK。”血皇答应着,右手往肩膀上一敲,红色刀身的刀不知道从哪里出来就握在他的手中,被他架在肩膀上。
血皇脸上的邪冷让众人的脸色更冷俊了。他们紧张而戒备地观察着四周。
风从他们的身边吹过,卷起了红褐色的树叶,萧瑟之气顿显。这个时候他们才意识到,鸟叫虫鸣从他们进入螭龙的领地的时候已经离他们远去……
这片领地上没有丝毫生物的气息,仿佛是森林里动物的墓地,寂静而萧瑟……
“来了。”零说。
众人紧张地环顾着四周,却并没有觉察到零所谓“来了”是怎么回事。
“宝贝,螭龙的血可以喝吗?”血皇舔了舔嘴唇一脸兴奋的样子。
零白他一眼,猪都没有他这么贪吃!
在地球,地龙的意思是蚯蚓,在这里就不知道是什么生物了。零有些期待地等待着这叫做“螭”的地龙究竟是什么生物。
“注解上说,用螭龙的血液能叫生命之树开花结果。”达尔西说道。言下之意就是要杀了这只叫做“螭”的地龙喽。
当螭龙毫无征兆地从地底下钻出来的时候,零看到它的样貌和中国神话里的龙很像,不同的是它的角更为锋利,无足有触须,身躯上是一节一节的鳞甲。
螭龙扬着修长的身躯,又厚又长的触须朝他们甩来,触须触到地面,那些红色的树叶立即像是被吸收了生命力一样逐渐枯萎变成灰烬!
血皇举刀兴奋地朝螭龙而去。
零如同血皇杀地裂的时候一样,冷漠地看着,并没有动手帮忙的意思。
“这就是螭龙!”达尔西感叹道。生命树的守护神,吸食生命的存在,但是它却在保卫孕育生命的生命树。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极端。
零说,这是中国古语里的“相生相克”的道理。
就像……这个世界,黑和白是并列的存在。没有黑就不会有白,所以这个世界是灰色的。
达尔西的脸色有些苍白,“你会……遵守契约对吧,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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