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自己的主角之路,只能哀叹一句——真TM漫长!
武刑空自己寻了只壮硕的马儿,以萧守梦想中的帅气造型翻身而上,腿上的伤再次开始淌血,他却连眉头都不皱,便策马起行。
武刑空的马头刚转向东边,萧守便立马自觉地把马头转向了西边,准备背道而驰。在萧守眼里,武刑空给他的安全感,连床被子都不如。
武刑空一扭头,这才发现刚刚才说好要陪自己同生共死的萧守没跟上不说,还往反方向跑!
武刑空立刻掉转马头跟上萧守,沉声问道:“你为何不跟着我?”
萧守暗道:“我傻啊?跟着你被一群人追杀不成?逃出来了自然要各奔东西。”当然,明面上他可不会这面说。
萧守作十二万分诚恳状,纯洁无暇的桃花眼盯着武刑空:“我在替你引开敌人啊。”
武刑空淡淡一笑,作十五万分诚恳状,诚挚无比的深眸盯住萧守:“你费心了。”
此时两匹马儿已是到了一个千重菊那边看不到的岔路口,武刑空一个腾跃翻身坐到了萧守的马后,信手一卷棉被,裹住腿上的伤口。
看鲜血尽数浸入棉被,再无一滴滴落地面,武刑空抬手,对着空载的马儿一掷,一块铁片深深陷入马臀。武刑空原本骑的那匹马长嘶一声,吃痛奔出,留下一路血痕。
武刑空一勒缰绳,他和萧守共乘的这匹马儿乖乖踏上了另一条道路。
一路策马狂奔。萧守在马上被颠地死去活来,心下连连哀叹:“只听有人晕车的,没想到今天我居然成了个晕马的。好在没有美女看到,不然小爷我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武刑空感到怀中的美人身体越来越酥软,脸色越来越苍白,暗道:“暖秋想来怕是从未吃过这等苦吧。”
怜惜之心渐起,武刑空附到萧守耳边,低语安慰道:“你再忍一忍。我们进了山就可以找地方休息了。”
萧守完全无法体会武刑空的怜惜之意,只觉得耳边有一只苍蝇在嗡嗡嗡地叫,只恨不能一巴掌拍死他。
但全身乏力的萧守目前无法完成这一高难度动作,所以他换了个报复方式:你个伤号怎么就那么精神抖擞呢!逞英雄是吧,压死你!
如你所见,萧守更加瘫软地倒在武刑空怀中,把重量都放在了武刑空身上,意图压死他。
武刑空感到美人往自己怀里又缩了缩,唇边不自觉地泛起一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