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弃武刑空这肉盾的份儿,不存在武刑空丢弃他的可能。所以这没心没肺的货淡定地无视掉了武刑空的表情,屁颠儿屁颠儿地跑武刑空身边坐着去了。
萧守选这么个黄金宝地落座,自然不可能是因为他和武刑空有多么亲近,而是因为,棉被只有一床,想找的舒服点的地方坐着,自然也就只有武刑空旁边了。
在武刑空酣眠的整整一上午的时间里,萧守满怀希望地以趴着,垫着,跳着,蹲着等丰富多彩的动作查找了将近5个小时。如任何一个正常人类所想,这家伙什么武功秘籍,绝世宝剑,藏宝地图,机关暗道都没摸到,最终的成果不过是一身大汗。
空手而归的白日梦小子坐在被子上,只觉得四肢百骸都酸软得不行。此时此时武刑空已改卧为坐,萧守瞅了眼尚算空余的被面,脱去外衫,干脆直接躺倒在了棉被上。萧守舒服地长叹一声,双手枕在头下,屈起一腿,另一条腿随之搭上,悬出一截曲线优美的小腿,在半空中晃晃荡荡。
而武刑空的心,也就这么被萧守勾着,在半空中一荡一荡,又一荡。
披挂式的栀黄留香绉外袍就这么堆在自己手边。素白花软缎的里衣勾勒着身畔之人惑人的身体线条。垂涎已久的人此时正毫无防备地躺在身侧,鼻息微微,喘息阵阵。武刑空几乎要仰天长啸,又来了,又来了,这个让人看得到吃不到的妖精啊!
知道智子疑邻么,当你怀疑那人偷了你的斧子之时,他坐也像贼,站也像贼,行也像贼,歇也像贼。
所以,当武刑空认定了萧守在欲偷己心,于是他坐也勾人,站也勾人,行也勾人,歇也勾人。更何况,此时的萧守香汗淋漓,越发称得露浓花瘦,薄汗轻衣透。白玉泛红霞,蔷薇含露香。
萧守看武刑空傻不愣登地杵在原地,一点与人共坐的自觉性都没有,不由得瞥了武刑空一眼,翻着一双美目嗔道:“悟空,你又淘气了!还不往边上坐点,不然我怎么躺?”
身体不停地淌着汗,纵然只穿单衣还是热得慌,萧守本着当初住寝室的时候,穿个裤衩到处爬的历史经验,和都是大老爷们儿,有啥好忌讳的直男思维,伸出手便直接在领口上豪迈的一扒拉。
衣领大大地敞开翻卷着,精致的锁骨横卧在纤长的颈项之下,衣服的下摆缠在了腰肢上面,欺霜赛雪的肌肤,修长滚圆的长腿,还有那欲拒还迎的的慵懒姿势,简直是要活活逼死武刑空。
武刑空没有扑上去,他正在天人交战中——吃掉,还是不吃掉,别到时候又出什么幺蛾子吧?!
树了一晚上的旗帜,可怜的娃,已经有心理阴影了。
而正用一只光洁如玉的大腿将武刑空晃得眼花的萧守,此时决定趁这个空挡套点消息。
萧守思索片刻,郑重开口:“悟空,问你点事儿。”
低低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久了没喝水),带着一点喘息(还没缓过气),有如盛放的迷迭香,曼妙地侵蚀着武刑空的呼吸。
武刑空盯着萧守,还在压还是不压这个人生问题中徘徊,遂不置可否。
萧守见他盯着自己不说话,当他默许了,也就不客气地直接询问道:“悟空,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我们先前待的到底是什么地方?”
武刑空被这神奇的问题雷了一把,总算回神。暖秋居然问自己他之前待的是什么地方,他是千重菊的小倌居然不知道千重菊是什么地方!
这小混蛋肯定又在逗弄自己!
想到自己被这个家伙多次戏弄,武刑空不由得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
侧身,伸手挑夹起萧守的下巴,露出了晋江小攻人手一个的标准配备笑容——邪魅一笑。
“你就不怕知道的太多,我杀人灭口吗?”
若萧守是晋江的,那么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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