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啦,以后咱就想吃包子吃包子,想吃馒头吃馒头。喝豆浆配油条,想蘸红糖蘸红糖,想蘸白糖蘸白糖,豆浆喝一碗,倒一碗……
萧守在野外风餐露宿了整整三天,身体已是极为疲乏,一进房间便恨不能立刻泡个热水澡,然后裹上被子睡个天昏地暗。
于是萧守挥挥手,撒撒钱,那小二便立马拍着胸脯保证,立马替客官将洗澡事宜准备妥当。
一盏茶之后……
“客官,浴桶和热水已经准备好了,还有什么吩咐么?”
红木的大浴桶放在房间中央。一边放着衣架,搭着毛巾,丝瓜瓤等。一边放着个高凳,凳子上放着一个小木桶,木桶被盖上了,想来里面放的该是烧得滚烫的开水,以供水冷后加水用。
依然COS盲人的萧守看着眼前貌似已然布置好的洗浴用品,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冲着虚空一挥手道:“你下去吧,给我准备点酒菜。随便给我买两套合用的衣衫。钱都记在账上。”
接了钱的小二笑得春暖花开,弯着腰恭敬退下,出去时还不忘顺手带上门。
萧守陶醉地吸了一口这饱含着水雾的空气,全身每一个毛孔仿佛都在叫嚣着我要洗澡我要洗澡,袅袅水雾勾引着酸软的身体投入热水的怀抱。
过了好几天野人生活的萧守哪里还忍得住,三下五除二地把自己扒了个干净,连眼上的布都来不及扯下,就“噗通”一声跳进了大浴桶。
“啊!”客房中突然响起了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
“靠!它这水是拿来洗澡还是拿来煮鸡蛋啊!”萧守手忙脚乱地爬出了浴桶,活像一只被猝然丢进锅里的大虾。
惨遭水煮的萧大虾怒火冲天,信手裹了自己的白色里衣就往外冲,按这个水温他得等到猴年马月才能洗澡啊?!
萧守把门微微打开,却看见二楼空荡荡的,索性扯开嗓子大吼道:“小二,小二!”
咆哮三分钟后,走廊依旧空荡得连根毛都不见……
萧守闭嘴了,楼下大堂里的呼喝声隐隐传入耳朵。萧守撇嘴,估计小二都在楼下忙活着,看来……必须到楼梯口,才能喊到人了。
萧守裹了裹身上唯一的里衣,依自己上楼前所见,楼下坐的全是男人,自己亮个像应该不算耍流氓……吧?
于是,懒得回房去加衣服的萧守直接走到二楼到一楼的楼梯口,气沉丹田,张口大喊:“小二!送点冷水到我房间来!”
本来人声鼎沸的大厅瞬间响起了整齐的倒吸气声,继而又诡异地安静下来,鸦雀无声。
倒酒的,酒直接倒在了前襟上也毫无知觉;夹菜的,菜还没进口,就半路回归了大地。
天啊,他们看见了什么!仙子下凡?还是衣服呈半透明状的仙子……
窈窕少年发丝微乱,玉颊潮红,墨发披散。一双美目虽被青纱遮住,却别有一种病态的诱人。牙白的中衣被水沾染,将湿未湿,将透未透。那胭脂色的晶莹红唇,那泛着浅粉的瓷白肌肤,那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暧昧情态……无一不娇媚,无一不惑魅。
众人的视线就那样被锁在了那里,抽不出,移不了,放不下,恨不能把眼前的秀色生吞活剥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