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的时候了,他也能放松一些了,不过在此之前还要把善耆和升允这两个家伙的骨髓榨干,把他们手中掌握的地皮拿到手。
善耆和升允两个人因为是yīn谋叛国的重犯,因此被看管在了二十七师的军营之中,四周都有士兵昼夜守卫,苏良贞已经提审过他们数次,这两个老家伙还想要顽抗到底,什么都不说。
不过苏良贞也有足够的办法,毕竟他手中握着大批的往来文件,还有谋反的物证,他们说不说都是一样的。
“善耆,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配合我们,不要再想着谁能救你,你难道不知道rì本人已经不管你了么?”
“哼,蝼蚁一样的人物,你有什么资格审问我,我是大清的王爷,你们把我送到běi jīng,我要见袁大头,我看他敢不敢杀我!”
“肃亲王真是老江湖啊。”张廷兰笑着走了进来,他已经在外面听到了苏良贞和善耆的对话,到了这个时候,老东西还贼心不死,指望着把他送到běi jīng,张廷兰当然清楚北洋关系盘根错节,从袁世凯往下算都是满清的旧官僚,加上列强势力强大,善耆到了běi jīng,生死还真不好说,整个案子都没准不了了之。
“善耆,你想的挺美,但是我告诉你,这就是一场美梦,你难道忘了我们是什么出身么,你老实交代叛国罪行,然后把所有家产都贡献出来,老实配合我还能保证你的xìng命,说不定还会把你送到běi jīng,交给袁大总统。如果不听话你这么大的岁数了,又惊又怕,心绪不宁的,随便喝口凉水都会丧命,到那个时候就不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