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你打一个通关,我们就受了你的谢。”此言一出,应和者无数。可只有师烨裳心里清楚,林森柏这是要报她“婚礼”上的一箭之仇了。
花雕虽说度数不高,可酒性均匀,越喝越烈,在场除她们六人之外还有林森柏特意搬弄来的女仆队伍,二十五人一人一杯,一个通关就是七斤半,即便酒量如她,喝醉的风险也很大。
要放往常,她喝醉倒也没什么,天天醉,她都醉成习惯了。可今时不同往日,她得把握着自己不在酒后胡言乱语。汪顾早就明说无论如何不分房,万一她醉得不省人事又把汪顾当成了张蕴兮,那...念及如此,她不自觉地撇头望向汪顾,汪顾也看着她,不过是看着她头上忘记摘下来的黑熊帽子,过了几秒,汪顾噔地一拍桌子,边起身边催促,“哎哟,我说那个笨死了的人是你才对,戴着这么顶大帽子你能吃饭嘛?赶紧跟我上楼换衣服,顺便把帽子挂起来,明天我去买个香炉,咱每天早晚给它上三炷香,纪念林董排除万难把它送给了你。”说着,汪顾拉住她的手就往楼上走。桌上人面面相觑,还以为她们是要借故溜走。
主卧设在顶楼,除楼梯之外占了一整层,几乎被林森柏弄成一个小型的木雕艺术品博览馆。汪顾开门之前故弄玄虚地让师烨裳闭上眼睛。师烨裳眼界宽,料想再折腾也不过是间卧房,心里实在不抱什么憧憬,但她还是顺着汪顾的意思合起眼来,任由汪顾推着她往前走了有十几步,又听耳边“锵锵”两声人工配乐,她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居然是一个华丽而巨大的雕花柳木盒子。
师烨裳虽不明所以,可粗粗溜一眼之后,她也有了感想:这口棺材好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