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就该回B城了。老爷爷说你会先在市委工作一段,是真的吗?”
郝君裔终于停下咳嗽,拿擦嘴的纸擦掉自己眼角的泪,她用哭腔答道:“是啊,走党政路线的,基本都要在市委里待一段,当当秘书,再干两年行政,有了资历和履历就可以备选副市长,或者进共青团中央混混关系,”说到这儿,她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诶,对,差点忘了问,你老爷爷说没说今后是让你跟我住还是让你回家住?”
端竹回想了当天的通话,机械地一字一句复述道:“老爷爷说,‘你自己拿主意,B城也就这么大一点儿,从市委开车到家里都不用一个小时,小裔固执,你别搭理她。’”
郝君裔打个哈欠,舒舒服服地把身子仰进了椅背里,“是啊是啊,我固执我固执。那你是怎么决定的?我可提前说,你是没见我新买的那房子,要是见了,你肯定喜欢。听林森柏说,跟你那老屋子好有一拼啊。也是平房,公共厕所,老桌子老床,窗户都快烂掉了。”
端竹习惯了郝君裔的胡说八道,这会儿便作无动于衷状,板着张清丽的小脸将笔记本从郝君裔面前搬开,“这么好的房子我要不跟着去住多可惜,说不定还能在床底下找到密道,直通秦始皇陵呢。”
她以为郝君裔是在鬼扯,而郝君裔并没有令她失望。
二月一日她们回到B城,郝君裔直接带她去参观了她新买的屋子。端竹当时就想:吹牛。这哪儿是老桌子老床,简直就是烂桌子烂床。至于窗户,窗户在哪儿呢?窗下那堆明明是柴火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