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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囚牢之承[GL]》

噩耗
站着了,风大,孩子又感冒...”咪宝还要继续,没想林森柏头顶突然传来一个奶声奶气的叫唤,“伯、伯伯。”咪宝和林森柏同时抬眉,林森柏像个偷孩子的贼一样警觉地放出目光四处扫视。她以为小浣熊是在叫哪个路过的福利院职工,可环顾八面,除了她们便是黄灯黑路,凄风怒雪,哪儿有他人影?莫非见鬼了?听说小朋友都有天眼,能看见大人看不见的东西——林森柏越想越惊悚,就在她打算把小浣熊从自己肩上摘下来一问究竟的时候,小浣熊轻轻在她头顶摸了摸,口齿伶俐地又来了一句,“伯伯。”还有后话,“伯伯,屁呢?”

    咪宝登时面壁,捶墙大笑。小浣熊看见咪宝笑,便也跟着咯咯地笑起来。她把下巴抵在林森柏头顶上,脖子就贴着林森柏的后脑勺,她一笑,林森柏的世界立时充满笑声,原本哭丧着的脸再也绷不住,遂一面讪笑,一面愤恨地抬手去咯吱小浣熊,“把我这么一位大美女叫成伯伯,你于心何忍!”但愤恨完,林森柏就自我安慰地想,也好,怎么说也有专有名了呢...小浣熊以前都只会叫她“阿姨”,其实是管谁都叫阿姨,因为福利院里没有男老师,一个“阿姨”就可以打遍天下。

    对这么小的孩子来说,那段为期四个月的苦难经历,大概是很容易被抛之脑后的,刚被救回来时她还操着浓重的N省口音,现在她已经能够将普通话说得像“阿姨们”那样“字正腔圆”——这简直就是一个从悲剧到惨剧的演变过程,引得林森柏天天在骂,“我COW!咱们国家的儿童福利制度是为了培养方言学家吧!”

    快到九点时,三人回到家。何宗蘅正拖着屁的尾巴要求它老老实实坐在她腿上陪她一起看电视。可屁是一只很有责任感的猪,人家以为自己是狗,狗是要看家的!于是它在何宗蘅怀里面红耳赤,娇喘连连,死命挣扎,前后左右地扭动着一定要到门边去瞧瞧。

    小浣熊头一次进林森柏家门,但并不怕生,林森柏一把她放到地上,她就撞撞跌跌地朝猪扑过去——说来也是的,林森柏这儿和儿童福利院实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有繁复的欧式花纹,都有阔大空旷的天井,站在天井里向上看,每一层都围着石质的栏杆,透过天顶上的玻璃可以看见雪花,简直就是另一个“向阳花”嘛!她像回家一样,有什么好怕的呢?

    何宗蘅喜欢猪,但更喜欢孩子,惊喜地看见小浣熊来了,她直觉地弯腰下去将她抱到自己腿上。猪趁机逃脱,跑到咪宝和林森柏面前上蹿下跳着大献殷勤。咪宝一看它不停地摇它那又细又短的尾巴就知道它变态了,它变态她也跟着变态,梗着脖子冲它叫了两声,汪汪!屁不会外语,只好以母语回应,哼哼!林森柏一把捞起它来,咩哈哈地奸笑着走到何宗蘅面前,把猪往小朋友怀里一放,她和咪宝上楼了,留一猪两人叠罗汉。

    “有楼下那三只东西,咱家可热闹多了。”林森柏一进房便朝浴室走,洗手,洗脸,趴在洗脸台上,又开始抠她的痘。咪宝对她真是爱也悠悠恨也悠悠,骂也骂不听,打又舍不得,只好气哄哄地扒开她的手,瞪她一眼,恶声恶气道:“你知不知道厌氧菌能把你脸烂穿啊?!”

    林森柏嘿嘿笑着张开双臂,搂住咪宝的脖子,在咪宝唇上轻啄一下之后便跟咪宝脸贴脸地蹭啊蹭。咪宝还当她是撒娇呢,没想她蹭完就忽闪着她那双桃花眼,奸笑道:“传染给你,要烂大家一起烂。”咪宝气得差点儿没厥过去。

    过了一小会儿,两人都洗完澡,商量商量,觉得何宗蘅应该玩够小鬼了,小鬼应该玩够小猪了,小猪应该被玩够了,于是两人下楼,一个抱起小鬼,一个抱起小猪,直奔一楼的客用浴室,在一个隔断区域里,三个大人一通忙活,大花洒洗小鬼,小花洒洗小猪,洗得整个浴室热热闹闹,满泻蒸汽。

    一过十点,小鬼困了,光着身子就开始打哈欠。何宗蘅年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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