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护理复健等一系列费用加起来没有千万便是奇迹。
“小七,别没礼貌,汪顾是你表姐。直呼其名不像话。”张鹏山歪着头笑对两个孙女,虽是责备,却更像提醒。
汪顾闻言一愣,眨眨眼,有些不明白这已经发生了或者将要发生什么情况。好在她那么多年小白领没白当,反应还是挺快的,把手袋放到会议桌上,她和张慎绮一齐站到张鹏山面前,“没关系的,张老先生,我比较喜欢别人直接叫我学名。”
张鹏山在听见“张老先生”四个字时,呼吸像是窒了一下,汪顾觉得他现在搞成这样,有很大一部分是自己的责任,于是为缓和气氛,减轻孽障,又道:“刚听小七说,您是要请我吃早饭?不如这样吧。我知道有家店的早茶点心做得不错,也很近,至于秋水别墅,还是改天拜访吧。今天我做东。”
“不行呐,汪顾,”张慎绮急哄哄地抢在张鹏山之前出言劝阻,“今天爷爷把家里人都叫齐了,就等你一个。你还没去过老屋呢,就当去看看呗。小姨也在呢。”
提起张蕴然,汪顾就条件反射地想起师烨裳,想起师烨裳,她就条件反射地想起师烨裳说过的话。对了,师烨裳让她一定要找个机会去看看张家的老宅,她也答应过师烨裳自己会去——鸿门宴什么的,白日昭昭应该不会发生,反正上午也没有要紧事,不如就趁此机会当一把刘姥姥,到大观园里走一趟,也算领教一下啥叫名门世家。
“那...好吧。恭敬不如从命。您二位先走,我开自己的车去就行。”汪顾心想,万一真发生点儿什么事,我也有个逃生工具。唔...要不要通知师烨裳?她沉吟几秒,最终决定不要。因为她觉得,以张蕴然和师烨裳的关系,人家应该早就通过气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