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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囚牢之承[GL]》

预料
交代几句后她便要陪师烨裳回家。师烨裳脸皮薄,再三推就,然而到头也敌不过彪悍的小白领,唯有束手就擒。

    下午三点喜讯传来,买卖双方达成初步意向,国代什么价不晓得,但厂方肯就细则方面展开磋商便说明有戏。汪顾一手拿电话,一手将药片塞进师烨裳嘴里,唇间滔滔不绝,眼睛却瞪得浑圆,“敢吐吃双倍!啊?不是说你。你继续。”下一秒,师烨裳果然鼓起腮帮子,噗一声就把那粒糖衣片吐得半米远。汪顾叉腰八眉,泄气地看着她,满脸的哭笑不得。

    终于挂掉电话,汪顾一屁股坐到师烨裳身边,抓过她缩在沙发上的脚踝把她的光脚丫子放进怀里暖着,“哦哦哦,我错了我错了,吐掉咱也只吃一粒,只吃一粒哈。”说着她又拿起药瓶,用瓶盖盛一粒药,喂到师烨裳唇下,“就一粒,吃完你在家好好休息,我去厂子那边看看,成吗?”

    师烨裳轴归轴,可还知道当前病不起,只瞪回一眼去便好说话地捏起水杯把药咽下,“我没事,你去吧。晚上你肯定有饭局,我就不等你吃饭了。”汪顾暂时没空询问自己毕业后的就业问题,匆忙在师烨裳额头上亲一口,她火烧屁股似地更衣走人——她没想到她前脚走,师烨裳后脚也出了门,两人虽目的地有所不同,但殊途同归,都是谈兼并去的。

    四天后师烨裳喉咙康复,谜底揭晓,张氏得到那家日化厂,国代得到另一家日化厂。价钱差不多,牌子也都没大名气,但后者比前者的优势在于家底相对殷实,换言之,便是汪顾傻乎乎地被师烨裳晃点了,高价买了个软货。师烨裳根本无意前者,当时只不过为争取与后者的谈判筹码,装模作样地谈谈,目的是让人把消息传出去,借此打压后者价码而已。

    “唉,怪我,一紧张就草木皆兵。”汪顾事后检讨。

    师烨裳也不帮她开脱,反而补充道:“不论在哪儿,垫背的永远是跟风的。你吃一堑长一智吧。”

    汪顾这会儿又想起那毕业的事儿了,急忙问:“你不会这就打算不带我玩儿了吧?我还没出师呢就急着把我推出去打仗,万一打输了,多给你丢脸啊!”

    师烨裳却是溜她一眼,转即一口西多士一口黄瓜汁,没有轻蔑和挑衅,只是轻哼,“万一?”

    汪顾闻言,笑了,捏捏师烨裳的鼻子,引来一个喷嚏,还得忙不迭地拿纸给人擤鼻涕,“没你这么臭屁的啊!万一都不能有,你还想不想当阔太太了?”

    “我还想当第一夫人呢。这个有万一吗?”师烨裳红着鼻头,凉飕飕地冲汪顾笑,一点点媚气,看得人心痒,“要有,我赶紧辞职去筹备索贿受贿相关事宜。洗钱不容易,得先架关系网。”

    汪顾郁闷挠头,冥想片刻后认真答:“我觉得...你要是跟郝君裔处对象的话,那没准儿有。”

    于是在这个问题上,汪顾又错了。事实是,郝君裔当第一夫人可以,跟第一夫人搞对象是彻底没戏。她没那个精气神儿去跟人家争什么,所以她现在就指望端竹速速接过郝君袭或郝耘摹衣钵,赶紧替她排忧解难,别让她再一肩政一肩商地劳累下去,否则,她会变勤快的。

    二零零八年四月十一日星期五,一下班,郝君裔就开着她的小破桑塔纳,从机关大院儿的后门拐出来,经过半里地,约二百五十米艰辛而漫长的跋涉,终于将车开到了一条窄小的巷口。顶着一辆银色大越野的屁股,停好,她抽钥匙下车,撩蹄子一脚把门踹上,然后很绝望地看着那条悠长的小巷。

    能在这种地方一个人活四年。端竹一定是鲁滨逊投胎,孤独精转世——郝君裔本还以为自己是很耐得住寂寞的人呢。可前天端竹出去卖东西,她一个人在没有电视,没有电脑,没有厨房,甚至没有厕所的屋子里待了半小时,这才发现端竹的生命力真比一个加强连的男人还强...正想着,手机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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