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效应真可怕...”林森柏扶额,耷拉着的双肩叫人一看就是在求安慰。
师烨裳可怜她天下散尽得一家,心怀恻隐之余,也只是给她倒了杯茶——这就是师烨裳安慰人的方式。以至于在旁的文旧颜觉得她还不如不安慰呢,否则林森柏也不会烫到嘴。
“要不要我帮你查查是你的哪个‘叔伯’在传这消息?”文旧颜递张餐纸给林森柏,让她赶紧把满下巴茶汤擦掉,“查到源起,虽然也没什么用,但至少能防微杜渐。”
林森柏僵着被烫伤的舌头吸气,舌尖没事,倒是舌背红了一大块,此刻只好像狗一样长长地抻着舌头,以便让舌背凉爽一些,免得长燎泡,“呵...好。谢谢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