咪宝愁死。天天让同事看见这种以停车场为起点,自己办公室为终点的三人赛跑,虽说惹人星星眼,可也着实太二了。她无数次想出言制止,又恐折杀同志们的积极性,到头还是放任自流——丢自己的脸,让别人变二皮脸!
“你等等,我先跟端竹讲电话。”咪宝摇摇话筒。
在林森柏的印象里,最近端竹的悲惨程度直逼寡妇,她本来就对端竹又疼又愧的,故而闻得此言立马就乖乖坐到沙发上,不再闹腾了。待电话结束,她立马问:“她俩怎么样?郝君裔没死吧?”
咪宝打电话去就是为了问郝君裔的情况,现在一通电话打完了却也没得到个准信儿,“端竹说郝君裔在进行封闭式训练,具体情况是机密,连端竹都不清楚。不过郝老太爷说了一下大概,什么反应能力训练,侦查技能训练等等,还有针对各人任务背景的特别训练,没有特殊情况的话,这种训练至少要进行三个月,时间长短视任务难易而定,有些人早就‘被封闭’了,郝君裔算晚的,不过还有比她更晚的,民意巡查组,都是从民兵里选调的,那些没有什么明确任务,做做基本训练就可以放出来。”她的话说完,何宗蘅也抱着林钱钱进来了。
林钱钱一见咪宝就笑逐颜开地大张双臂,“妈妈~”不知怎么的,她就那么热衷于拥抱。家里三个大人只要超过半天不见,她就会逐个逐个求抱抱,回到家里还会满院子追着屁求抱抱。林森柏说这叫皮肤饥渴症,大概是从小就没什么人抱过她,所以憋到这会儿爆发了——林森柏求之不得,她就爱玩儿抱抱!特别还是跟个瓷娃娃似的孩子抱抱。唔...感觉自己脸上的汗毛都能把她扎疼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