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仗的初级奥义就在于“临时起意”,再说帐篷里的全套装备都经过臭氧消毒,所以这个“临时起意”若不贯彻落实下去,还真有些对不起那位被打成猥琐猪头的哲人。
“诶,等等。”咪宝突然从林森柏身上撑起身来,莫名其妙地喊了个停。林森柏自有一番受的矜持,咪宝要停,她也不好喊“不要停”,只问:“咋了?你也被虫子咬了?”
咪宝摇头,随即把她的手从裤子拉链上拿开,“打野战的中级奥义是啥你知不知道?我都没脱你裤子呢,你急什么?”
“难道打野战脱裤子还分先后?”林森柏挠头,“难道打野战的中级奥义是不脱裤子?”
咪宝两眼一瞪,很正经地盯着她,“那当然!车震的时候你脱裤子啊?傻。”
林森柏恍然大悟,对哦,车震是野战的一种,车震的时候的确不能脱裤子呀,嗯嗯...“不脱就不——”突然,她下身一凉,再回神时,她的长裤已经被咪宝甩到了床上,“喂!我的裤子!!!你不是说不脱的嘛!?”挣扎。
“不是我脱的,是它自己滑下来的。”咪宝狐媚地跪趴下来,从头往脚打量她的身体,“直溜溜的,半点曲线也没,你说你哪儿挂得住条裤子?”直溜溜的,半点曲线也没,所以一撸到底很容易才是真,“事已至此,你认为你的内裤还有挂着的必要吗?”
林森柏从咪宝的口气里听出威胁,大概也知道自己这条内裤是保不住了,干脆,早脱早了,省得打打闹闹让隔壁的人听见,再让林钱钱从小留下个“伯伯老被妈妈扒裤子”的印象可就亏大发了,转即便别扭地撇过头去,很不耐烦地应付,“没有没有!滑吧滑吧!滑远点儿,别让我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