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看看成果。”说着,汪顾放声一喊,又有人扛着长梯跑进来,一番快速组装过后,高达三米的梯子在阳台跟前搭好,两个工人一左一右地各自扛着根竹竿向上爬,待得到顶,又将竹竿一头长长地朝汪顾伸过来。汪顾从兜里掏出扭绳,把两根竹竿头交错并拢,继而用扭绳绑紧——直到这会儿师烨裳才明白汪顾要干什么。
竹竿乃是一个支架,它与阳台围栏形成“二”字型,再把长刀架在围栏和竹竿上就形成了“土”字型,到时她只需按住刀子在围栏和竹竿之间的那一段,继而让叉车不断向上抬升蛋糕底座就可以把蛋糕彻底切开了。
“就你鬼主意多...”她低下头,喃喃一如自语。
汪顾嘿嘿笑着凑近,趁她不备偷吻她的脖颈。但底下人都不是瞎子,且一个比一个恶毒,只要你过得比我好我就受不了,故而她们的这出亲热戏并没有引来电视剧里常出现的欢呼,只引来了一串嘘声和倒彩,甚至有人在喊:“和谐!注意和谐!最多到牵手!其余的拉灯!”
拉灯就拉灯。汪顾把手摸进裤兜里,逆历史潮流而动地把蛋糕上的遥控蜡烛被点亮了。
“许个愿吧。”师烨裳听见有个声音在说。
可她从得知张蕴兮死讯那一刻起,就再没许过生日愿望。
因为从那一刻起,她唯一的愿望已然是永不可能实现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