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徐延卿应一声好,三人便脚前脚后地进了咪宝的办公室。
“妈,先说您来找我什么事儿吧。”咪宝请徐延卿坐下,顺手倒一杯凉茶放到她面前。林森柏见到徐延卿就条件反射地难受,这会儿已经尿遁了。
徐延卿在大热天里徒步一道,虽端着个散步的心思,却也热得不行,举杯一口喝光茶水,她照是有些不好意思地阐明了来意,“小筠,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大概你也知道,我这回来,还是为了你哥的事。”咪宝一挑眉毛,了然地点点头,给徐延卿续一杯茶,示意她继续往下说。“你哥也不知听了谁的劝,从去年6124那会儿跌下来就越跌越买,前段3000冒头又把家当押上去了。现在眼看着有点儿涨势,他坐不住,想再拉你凑个份子把之前损失补回来。说是一地震建材板块就要哗哗的涨呢。”
在中国炒股就像赌博,股民全不是抱着投资而是投机的心态在豪赌。咪宝自幼自律自强,对赌博之事沾也不沾,她更喜欢把钱放在银行里吃定期存款和基金定投的收益。多亏得师烨裳对少数几个高管的高薪政策从不动摇,许与会馆的这十多年间,她身价水涨船高,又不再有买车买房的压力,加之投资得当,存款数目就平常人看来已是相当可观。此一年,她陆续贴补了大筠六次,从来没得到过一次好消息,时至今日,干脆就抱定了扶贫的思想,说得难听些便是肉包子打狗,准备让钱一去不回头了。“这次大概要多少?”怕被林森柏听见,咪宝刻意走到徐延卿身边坐下,压低声音问。
徐延卿不明她苦心,反倒一拍大腿大声道:“两三百万就够!”
放着这么阔的一位“女媳”在,她当然不想让女儿出钱——自家的就是自家的,再多都要珍惜。花别人的另当别论,特别是花那位“豪富”的。把她花穷,全当为民除害。
林森柏躲在洗手间里,隔着一层木门也是把这番对话听真切了。刚开始,她还有些紧张,因为徐延卿说到“不知听了谁的劝”。谁?呃……她知不道呀知不道。但她很高兴徐延卿是个势利的人。在她眼里,“势利”不是贬义词,一凡势利的人就是讲道理的人,势利才是正常的,才是好样的。一个人要是连钱也不认了,那她就真没法儿跟对方沟通了——人和人之间若没有利益关系,还咋交往?哼,就算没有,也得逼到它有!
坚信着这一点,并肯于为之不懈努力至今的林森柏终于见到了曙光。
“妈,您低点儿声。”咪宝一手揽住徐延卿的肩,一手安慰地拍拍她的膝盖,“外面人可不知道我有钱,老板给的待遇差别很大,要是被他们听见,都跑去让老板涨薪水,那到头来摊的还不是我的工资?”一凡当女儿的,都不愿让母亲伸手管女婿要钱。而这通常不会明说出来,必须找各种借口掩饰过去。咪宝具有最典型的女人心思,道不得缘由,便只好拿外面无辜的路人说事儿。“我明天去提钱,中午——”
林森柏掐着时间拉开洗手间的门,装一脸好奇道:“嗯嗯?提什么钱?我这儿带了簿子,别麻烦了。大热天的,跑一趟要是中暑了药费都不够。”不等咪宝变脸,也不等徐延卿发话,她一鼓作气甩着手上的水珠去到咪宝的办公桌前,从后裤兜里掏出私人支票簿,自言自语,“我刚听见是三百万,嗯,我还年轻,一定不会听错的。”言语间,她已开好支票,签上大名,巧力一扯,支票纸整整齐齐地被她撕下来,继而恭恭敬敬地双手递到徐延卿面前,一笑,没头没脑地喊了声:“徐阿姨。”此外再没废话。
徐延卿如今决计不敢跟林森柏耍横,林森柏肯恭敬对她她就要作受宠若惊状,哎呀呀哎呀呀似乎很惊慌失措地接下支票,她要说谢谢,却又觉得不合时宜,干脆接着适才的话题,让林森柏跟她回家吃饺子去,“小林,唉,还是小林啊……走,小筠刚好到点儿下班,咱
-->>(第30/3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