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这样的清纯漂亮。妖媚美丽的情人令他们一掷千金,清纯漂亮的恋人则令他们舍生忘死。
结巴是男人,就算他看不起一百块钱,也实在无法拒绝一个清丽小美女的动人要求。此时此刻,如果他是正常人,应该乐意路永远不通,救援永远不来才好。“那、那好嘛,”收下钱,他转身抬脚往屋里走,“你们城、城里人,真受、受不了苦……”在他身后,端竹与刘玉溪不甚明显地对视一眼,嘴上叽叽喳喳地喊饿喊累喊热,视线却在脑袋不转的前提范围极大地扫荡开去。
和普通乡镇居民一样,结巴的小院里也种着葱葱植物,乍看上去很有些琳琅满目的感觉。结巴拿来一张断脚的桌子摆在院子中央,用破砖垫好,又给她俩拿来两把马扎,也不交代什么,自己就去生柴做饭了。事到此时,端竹又觉得他的警惕性实在低得不像话,刘玉溪等了一会儿便装作百无聊赖的样子站起来,任性地在别人家的院子里乱逛。端竹假意劝说不要乱动人家的东西,结巴却没有任何反应,只一味煮水下米,间或出来摘两颗小葱两头小蒜,仍是满脸刚刚经历苦痛的沧桑木然。后来,刘玉溪逛到塌了一半的屋子前,站在一间又暗又窄的院屋前,好奇地往里探看。端竹圣母地在后面大声喊:“林蝉,那是人家卧室,你进去干嘛?”她这句话其实是一块试金石,专门说给结巴听的。如果卧室里藏着见不得光的器材,结巴一定会阻止刘玉溪进入。可结巴对此依旧不闻不问,对她们就像善良大叔对待不懂事的小LOLI。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结巴端着个大铝锅从面对端竹的厨房里出来,锅盖是翻放的,盖子上盛着两个瓷碗,等结巴将碗放到桌上,端竹这才看清里面盛着的东西,一碗炸辣椒,一碗姜丝炒小葱——只要是不吃辣的,任谁见了这俩菜都会觉得那难受,端竹就更是失望地皱起了眉,可怜兮兮地抬头看着结巴,问:“叔叔,能给我们炒个鸡蛋吗?”刘玉溪闻声,立刻从屋里狂奔出来,连声附和,“对对对,鸡蛋,没有肉,鸡蛋也行!”说着,她直接冲进烟熏火燎的厨房,可还没三秒就淌着眼泪跑出来了,“妈呀,你拿什么东西点火,这么呛!”
结巴自己也是眼里含泪,但他显然有应付烟气的绝活,见刘玉溪被呛出来,他是一点儿也不奇怪,“鸡蛋加、加五十,我只剩、剩几个了。烟大因为都、都是新柴,刚砍、砍的。老柴都、都塌、塌在后半截里了。”他所谓后半截,指的是厨房里塌掉的东面,从端竹的角度望过去,一眼就可以看到院外。
按正常人的思维,现在首先应该怀疑他的柴火是不是有问题,厨房是不是藏着东西,因为这里蹊跷。可端竹不,她只是对结巴的有问必答感觉奇怪。答应下结巴所提要求,她跟着结巴走进厨房,闭着眼睛跟结巴说这说那——结巴说话费力,她不打算让他作答,只学孕妇,一味地将几日苦楚倾诉个没完。她这边闭着眼睛只管诉苦,结巴也是有一声没一声地应她。
端竹是用过柴火的,能从灶膛的气味里闻出新柴的味道,她本人也清楚怎样防熏,不外是把食醋勾淡了,在生火前先将眼睛轻微刺激一番,等树汁未干的新柴发出酸性气体再熏眼睛时,眼内粘膜已经失敏了,一般不会呛出泪来……如此判断,厨房和仅剩的一间漏了大洞的卧室就都没了疑点。有问题的,只剩下车。“叔叔,您别对我同学生气。”端竹说到这里,语调里充满了讨好,“您别不送我们出去。她……她、她矫情是因为怕长痔疮。您知道,习惯性痔疮,坐不得热烘烘的椅子。我跟她说您车上有垫子,”端竹微微张开眼,仔细观察结巴的表情,可结巴并没有表情,“林蝉人也不坏的,就是家里条件好,有点儿大小姐脾气。我可不想坐那种没顶没座位的小卡车,所以我一定说服她。要么,我先给您两百块,您送我们去一趟断路那边,让林蝉试着坐一下,咱顺便去看看路抢得怎么样了。
-->>(第17/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