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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囚牢之承[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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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在,走到师烨裳面前,并不说林森柏的事,只把此来目的告知:“师小姐,郝君裔让我来通知您和林小姐,今晚十点半她在九号院办一场慈善募捐,十分欢迎您二位届时到场为社会上的孤寡老人献一份爱心。”

    郝君裔这回过来,本身就带着给B城大商牵线搭桥的使命,当然,官面上叫招商引资,可背地里谁都晓得懒鬼不会无缘无故地办一场宴会——啧啧,太子爷就是太子爷,底气足的嘞……别人办宴会都要挑嘉宾方便的时间,只有她,办宴会是挑自己方便的时间。十点半,她做完开场白刚好回家睡觉。

    看看表,指针已经划过九点半,梳妆打扮再花个十几分钟,宴会可能就赶不及了,过了十一点,郝君裔是坚持不了几分钟的,她不在场,引荐就没法儿做,没有她引荐,此行的效果就要大打折扣,师烨裳看了眼还在被子里不断扭动呼救的林森柏,对华端竹淡淡道:“那么她就拜托你了。”说完,她动身去往更衣室,边走边揉额角。

    由于事关声名美誉背景家族,任谁都需要一个独立的立场和一个华丽的排场以便恶狠狠地装一装B,所以即使从同一间房门里走出来,三人也没有作那携手同行亲昵无间的闺蜜状,而是八仙过海摇身一变,待到步出酒店大堂时,俨然已从邪魔妖孽、大龄萝莉、小萝卜头之流,分门别类地变成了金狮的法人代表、源通的法人代表、只等华端竹来年满十八,加冕盛昌的法人代表,她们仨就能光荣地成为三个代表了。

    “郝董,主席到了。”小矮个儿弯下腰伏到郝君裔耳边轻声告知。

    郝君裔穿着一身不知道哪儿弄来的、皱得跟用过的草纸一样的亚麻料子衬衣长裤,懒洋洋地仰躺在□沙发上,正昏昏欲睡浑然忘我有一阵没一阵地打着哈欠,不期然听见“主席”两个字,顿时就有点儿要噗嗤一声笑出来的意思。

    这“主席”的动作可真是够快,果然是九一年一月四日出生,属马腿的。

    想来,她不过是午觉睡醒一时恍惚,忘了华端竹这次没有跟在她身边,习惯成自然地给她打了个电话交办杂活儿而已。没想到华端竹也不提醒,二话不说就像平时一样应了下来,转即人在B城手在帝都,三下五除二把她的交办打点好,只为一句“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晚上你亲自去接林森柏和师烨裳吧,也当是我郝家顶礼待客了”便从B城赶过来,在好不容易分别了十二小时后,又烦人地重逢了。

    “你说我没事儿手那么□嘛……给谁打电话不好偏给她打,报应啊……”郝君裔捂着眼睛嘟嘟囔囔低声埋怨,本意是自言自语,没想到旁人一双鹰的眼睛读唇语,一对狼的耳朵听扯蛋,才不肯放过她,“主席在您身边您办起事儿来也方便些,毕竟是您用顺了的人。”

    赶苍蝇似地挥挥手,郝君裔嗤之以鼻,“她根本是借机监视我……不过这都不重要。”关键是,我的自由。她要不在,搞不好今晚我还能开开荤打点儿野食呢。她一来,全完。我的春江花月夜,我的月黑风高夜,我的ONE NIGHT IN BEIJING……

    你说你小小少年正是个红星照你去战斗的好时候,钱也有是权也有,拎出去你未必比那哪朝哪代的银枪小霸王差,可你不在B城待着耀武扬威搞那未成年人应有的爱恋,非跑来跟我们这些上了年纪的老帮菜混什么?我放你两天假让你当当官,你还就不愿意,这难道是得了不当狗腿子会死的病么?

    “郝董,时间差不多了,您看是不是把您的礼服拿过来?”小矮个儿弯着腰,故意打了个岔。

    虽然并未身居要职,但他也是从郝君裔小时候起就陪在她身边安排杂事的,一瞧郝君裔开始嘟囔便知道她要腹诽个没完了。想想,早些年她还会把心中的不如意说出来,虽然她那苦水一旦开始倾倒就会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纵横千万里上下五千年,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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