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汝不识丁》
29-35金师爷意味深长道:“木师爷是否知道什么?”
木春笑道:“我与金师爷样坐在房中,焉能知道房外之事。”
金师爷道:“木师爷过奖了。你我虽然同在房中,但木师爷眼界开阔,却是金某远远不及。”
木春道:“金师爷说笑了。”
“并非说笑。木师爷每字每句看似无心,实是有意。就好像……”金师爷顿了顿,故意瞟了陶墨眼,才缓缓接下去道,“切早在木师爷意料之中。”
木春轻描淡写道:“金师爷说得神乎其神,木春愧不敢当。”
陶墨被两人来往听得晕头转向,忍不住道:“那究竟是如何?”
金师爷看着木春,“既然木师爷说这其中另有隐情,恐怕真另有隐情。至于是真是假,不如由东家派人再去打听番便是。”
陶墨皱眉道:“既然是隐情,想必不为人知,这如何打听得出来?”
金师爷道:“这要问木师爷了。”
木春嘴角勾,不理他挑衅,对陶墨笑道:“打听得出来。”
31、针锋相对(四) ...
金师爷不知道木春自信从何而来。
陶墨还真是立刻找先前那差役去打听,但差役连想都不想道:“小知道这里头缘故。”
陶墨愣,“什么缘故?”
差役道:“听说那个梁公子是个坐轮椅。”
金师爷马上看向木春,“木师爷似乎刚刚还说过不认得这梁公子。”
木春道:“当然不认得。”
“那木师爷如何得知他不能行走?”
“我并不晓得。”木春老神在在,“我只是想……大概是打听得出来。”
他不承认,金师爷也无可奈何,但心里对他不免多层提防。这个木春不显山不露水,但私底下着实神通广大,不知是何方人物。
陶墨哪里理会他们两人心思,独自在那里自言自语道:“梁公子不良于行,难道这就是他迟迟不肯提亲原因?”
金师爷道:“东家既然传他上堂,想必很快就能知道答案。”
木春插嘴道:“邱家与佟老爷只是商谈婚事,理当无外人知晓才是,不知那梁家是如何得到风声。”
陶墨怔道:“难道说,梁家有意结亲,所以才会得知此事?”
金师爷道:“我倒觉得,是邱家有人通风报信。”他说着,朝木春看去。
木春微微笑,不置可否。
下午升堂,堂下又多了个人。
由于他腿脚无力,所以卢镇学和梁老爷同搀扶着他,甚是辛苦。
陶墨道:“你轮椅呢?”
那人愣,抬起头道:“在堂外。”
陶墨见他眉目清秀,虽不如木春和顾射,也算仪表堂堂,心中平添几分好感,道:“将轮椅推进来吧,看座。”
梁老爷闻言,磕了个头,转头就去取轮椅。
等青年坐定,陶墨才道:“你叫什么名字?”
青年拱手道:“小人梁文武。”
陶墨道:“我听说你今早便在谈阳县,为何不肯露面?”
梁文武对此问题早有预料,不慌不忙道:“小人腿脚不便,不便上堂。”
邱老爷突然开口道:“你腿何时伤?还能否行走?”
梁文武力持镇定道:“年多前伤,不能再走了。”
邱老爷怒指他鼻梁,“好你个梁文武,明知自己成了残废,竟还耽误我女儿终身!”
梁老爷道:“我儿只是不能行走,但并非不能主持我梁家产业。若你女儿嫁过来,样可以丰衣足食,不愁吃喝。”
邱老爷道:“区区个残废,说什么丰衣足食?怕是手不能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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