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遇到了什么事吗?”
董武脸上扯出一个笑容来,他现在还很矛盾,他到底要告诉宋篱他身世消息,还是就此隐瞒下去呢?
宋篱黑白分明漂亮眸子望着他,里面担忧那般明显,董武赶紧收起自己因为心中挣扎而带出疲惫神色,道,“我没事,估计酒喝多了点,感觉有些累,一会儿就没事了。”
“知道酒喝多了难受,那你还多喝。”宋篱埋怨着,看董武苦笑,就又道,“我知道,喝酒也是没法子事情是不是?来,你坐着,我去厨房给你煮点醒酒汤来。”
董武在榻上坐下,却伸手将要离开宋篱抱到了怀里去,搂着他腰,脸埋在他肩颈里,闷闷地道,“不用醒酒汤了,我就想抱着你。”
董武这话说得宋篱脸上一红,心想董武果真是喝醉了。
他并没有挣扎,就这样由着董武把他抱着,靠在他身上,手指轻轻抚摸过他头发,又抚上他背,轻柔地拍抚,像是安慰伤心小孩子。
宋篱知道董武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难事,但是他不想告诉自己。
虽然宋篱想要知道到底是什么事,自己能不能帮上什么忙,但他愿意给董武私人空间,董武要是愿意告诉自己就告诉,他实在不想告诉话,那也只能算了。
宋篱明白,每个男人都愿意有一些自己**,他并不需要董武把什么事都告诉他,就如他自己也保守着自己秘密没有告诉董武一样。
董武就这样抱着宋篱,呼吸着他身上特有体香,心渐渐地就踏实下来了,不再像原来那般焦躁,他想,还是先不告诉宋篱那件事情吧,毕竟,说不定那件事也并不是真,宋篱根本不是魏大人家长孙,他只是一个普通书香门第孩子,小名一样只是一个巧合而已。
董武从宋篱身上抬起头来,握着宋篱手在唇边印下一个亲吻,目光温柔地凝视宋篱。
宋篱看董武脸色好多了,就问道,“舒服些了吗?要是不舒服,还是喝些醒酒汤地好。”
董武这时候露出个笑容来,站起身,回答他,“没事了。你是我最好良药,有了你,我什么都好了。”
宋篱被他这一脸正经情话说得有些不好意思,瞪了他一眼,道,“你就胡说八道吧!”
也不理他了,就去继续收拾衣服去。
董武也过去帮忙,两人一会儿就把衣服收拾好了。
宋篱关了衣柜,转过身看到桌子上系着绸花漂亮礼盒,问道,“这是哪里来?”
董武答道,“是吴大哥让提回来,说是别人送他礼,他用不上,就让我拿回来给你。”
宋篱看董武说起这个时并不开心,要拆礼盒手也顿了一下,道,“吴大哥确待我们家太好了些,要是一般礼品倒还好说,他总是送些贵重来,我们收着多少也过意不去,这次这个是什么呢,要想给他送什么回礼,每次都想得我头疼。”
看宋篱这埋怨样子,董武心里那些难受倒少些了,在桌边坐下,搂了宋篱坐自己腿上,伸手就把礼盒拆开了,道,“他是做通判人,我们这种人家,平素也是高攀不上,他要送礼来,我们也只能受着,要什么好回礼,我看他也没想过。所以,你也就不用费脑子去想了,我知道分寸。”
宋篱笑着靠在董武身上,去看那礼盒里东西,是一片片白色半窝状东西,在烛光下显得莹白剔透,上面还杂着一些很碎小羽毛。
只得四片,放在红色丝绒布上。
看起来显得挺单薄。
董武甚至不知道这是什么,问道,“这个是什么东西,用来做什么?”
宋篱看了两眼,就笑了,道,“听说过燕窝没有,这个就是了。”
董武吃了一惊,然后瞥了宋篱一眼,心中不由又忐忑起来,燕窝他自然是听说过,是非常好滋补东西,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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