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且不说我家当家能耐,即使洪水来了,也断不会让你困到水里。况且,洪水早退了,昨天上午便已经退到城南码头下面去了,我们船帮里船有些便已经可出行,出了些给衙门救灾呢。”
听说洪水已退,宋篱放松了一些,但依然拽着人家小姑娘不放,急切问道,“那你知道下游灾情怎么样,窑云县呢?珉阳县呢?”
“这个我也不好说,该是也退了吧!这不,雨都早停了,一直没有再下呢。”
对方说着就端药给宋篱喝。
宋篱此时身心疲惫,头疼,胃里虚弱,看到那黑乎乎药就很无力,一点不想喝,但在对方目光里,只得接到手里,也不用调羹了,咕噜咕噜给灌下去,苦得他整个人像是浸在药里。
小姑娘端了水给他漱口,道,“你既然已经醒了,我且去给你端些吃食来,当家也说你醒了,我就去叫他。”
宋篱正要拉住她问她当家是谁,对方已经出门去了。
宋篱坐在床上,身上只一层里衣,他感觉寒冷,才想起忘了让那小姑娘把自己衣物拿来才是当务之急。
只他一愣神时间,门外就又走进来一个人。
梁云连看到宋篱耷拉着脑袋似乎在想事情模样,就走过去,道,“你来下委托,没想到却栽在我这里不走了,还劳烦我给你请医救命,你这可要如何感谢我。”
宋篱一抬头看到梁云连,眉毛就纠结住了,他对这个人是有些惧怕,毕竟对方一看就是人高马大还很猥琐人,不太讲道理。宋篱又对他很厌烦,于是冷冷回答道,“真是麻烦你了。花了多少医药费,我自然是会给。只是,我包袱和衣物在哪里,你是不是该拿来给我。”
对方一脸豪迈笑意走过来,甚至还坐在宋篱身边,道,“看在我给你换衣擦身辛苦份上,你也不该对我如此冷冰,这才一醒来,就这样对我说话,也不怕我打晕你,把你扔到水里去,到时候水把你冲走,也就尽可算是去找了你家那契兄去了。”
宋篱没想到自己居然是被这人换衣物,心里一阵厌恶,道,“我可不想你给我换衣,你这是趁人之危。现在你要把我扔进水里去却是不能了,多少双眼睛看着呢。”
对方只是笑,还伸手来摸宋篱脸,心想这么个漂亮人儿,即使是女人,也没见过生得如此之好,偏偏甘愿做一个烟草商人小媳妇儿,而且还要冒着生命危险前去寻夫。
梁云连心中感觉微妙地不爽快,讥讽道,“你也不知你发虚汗全身都被打湿了,现在你身上干爽着,倒是能说出不要我给你换衣话来,那时候怎么不见你说。你这人,是扮女人久了,全是女人胡搅蛮缠小家子气了么?”
被说成女人,这正是宋篱此时最重伤,他对这个络腮胡再忍无可忍,朝他扑过去就上拳头,只是他那昏睡初醒力气,估计连只鸡也提不动,打在梁云连身上连瘙痒也算不上。
梁云连一只手就制住了他,把他紧紧箍在自己胸前,另一只手掰起他下巴,道,“你这副模样,更像是恼羞成怒小女人,不过,这点力气,却是连女人也不如了。你且说你怎么就乐意给你家那契兄当女人,是他床上特别得劲?”
宋篱气恼得面颊通红,衬着一双乌溜眼睛,白底面孔,喘息淡色唇瓣,诱人非常。
梁云连看得心跳一变,眸色加深。
宋篱自从反省自己做董武妻子失了太多,甚至此时还要被这么个猥琐男不断戏弄调笑,就更加难受,思绪复杂,矛盾非常。
被董武呵护这么几年,他如何还能够忍受别人如此奚落戏弄。
宋篱在梁云连身上挣扎着,发现挣不脱,喘了几口气,就道,“我比女人还力气小,我喜欢和董武做夫妻,这些都与你无关。你救我事,我之后自会带谢礼上门来感谢,其他你还想如何,我不是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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