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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去见玉秋,他就无比痛苦,因为他不得不想到这是自己对宋篱伤害。
但是,他责任却让他不得不过去。
他知道自己没有在宋篱面前辩驳资格,只能在行动上待宋篱好。
董武又递了一块梨到宋篱嘴边,道,“不会太酸吧!”
宋篱抬头看他,将那一块递回给董武,“你尝一尝就知道了。”
董武只得尝了一块这梨,微酸带涩味道,但还算清新爽口,又多汁。这种早梨,也算不错了。
不过,却听宋篱说道,“据说吃梨子把梨子分开,是分离意思。以前我母亲,从不肯将梨子切开了给我吃,就把大大一个给我啃。”
董武愣了一下,很有所感,他伸手握住了宋篱手,道,“我们是不会分离。宋篱,你别说这些不吉利话。”
宋篱却并没有回答他。
董武默默地握着他手,又探身过去亲吻他脸颊,宋篱却偏了偏头让开了,这让董武心里一痛。
他和宋篱之间关系不若以前了,深爱着一个人时候,对方心绪都是很容易感受到,董武知道,宋篱心里难过着,而且对他产生了心隙。
董武除了对宋篱加倍地好,他不知道还应该如何来修补这条缝隙。
而宋篱,他已经放弃了要修复这条缝。
两人只得站在这条缝隙两端,虽然此时依然可以伸手触摸对方,但是,却不可避免地知道脚下有条危险缝了。
董武想要前进,宋篱却只想着退开。
董武神色沉重,望着宋篱解释着说道,“今天去那边,本不会呆这么久,她确是身子不好,就请了大夫,所以就留得久了点,能够回来时候,我就马上回来了。没有和她有半点更多接触。”
宋篱听他解释他下午事情,他其实是明白,董武没在那边吃晚饭就回来了,说明他只把他这里当成是家,在那边并不愿多留。
虽然能够用各种解释来安慰自己,但心底深处却并不因为这些解释而好受多少。
宋篱甚至朝董武露出个浅笑,道,“我明白。大夫看了,她怎么样呢?身体有没有好些,胎儿没事吧?”
董武点点头,“看了大夫,大夫说是她肚子里孩子好动,这才让她难受。孩子没事,只是要辛苦她了。”
“怀孩子是很辛苦事情,你多去看她也是应该。”宋篱垂着眼睛如是说。
董武心里一痛,宋篱这种劝慰疏离语气让他不知如何是好。
他起身将宋篱半搂住,声音里带着痛楚,“宋篱……”
宋篱伸手拍拍他手背,他心里也苦,他实在无法来抚平董武心里难过,只得沉默。
窗外月亮升上来,更夫打更声音也通过寂静夜传过来。
床帐放下来,床里暗暗沉沉,只有一丝微光,董武将宋篱搂在怀里,手掌轻柔地抚过他背。
宋篱靠在董武身边,鼻息里全是他身上气息。即使现在,睡在董武身边,他依然是安心,不仅是习惯性,也许,他还是深爱着他吧。
一起和董武生活了几年,宋篱早已经习惯了和董武这样在一起,他想到之后生活再也没有董武了,不由得些微茫然。
和董武在一起以前,宋篱决计想不到自己会如此爱着并且依赖一个人,即使他小时候相依为命母亲也没让他产生过如此依赖。
那时候他母亲是要他学会独立,而且总是有上不完各种课程和培训等着他,他母亲总是将他从严教育,他小时候曾经因此有过母亲是不是不爱自己这种想法,也曾经一度因为母亲太严格而叛逆地想离家出走几天看母亲是不是真不爱他,后来母亲去世后,他很后悔,后悔他有过这些不孝之子心思。
他为什么会对董武产生如此深感情与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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