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苹果汁。”刘小年自己点。
于是顾总只好陪他很纯洁的喝果汁。
气氛安静的有些尴尬，顾恺点了一支烟，透过袅袅烟雾和昏黄灯光，对面的刘小年美好到不真实。
于是顾恺的眼眶猝不及防的变红。多好，在那场车祸之后，还能看到你坐在我对面。
“顾总？”刘小年被惊呆了。
“没什么。”顾恺闭上眼睛，整个人都靠在沙发背上，“工作太多，心有点累。”
“要按摩吗？”刘小年很纯洁的问。
顾恺睁开眼睛，“你会？”
“嗯。”刘小年点头。上学的时候一直和李熊孟住宿舍，他是运动员，经常会拉伤肌肉什么的，于是刘小年在选课时就顺便勾了一个通络按摩，反正宿舍有一常年伤员，没事帮他按按也不错。
顾恺调整了一下坐姿，刘小年站在身后帮他按摩肩膀，“顾总你要多去健身的，肌肉有些僵硬。”
“好。”顾恺点头，“明天去办卡。”
“还有，要多喝一些清火的汤水。”刘小年低头，刚好能看到他隐藏在额发间的一颗小痘，“都上火了。”
“嗯。”顾恺回头看他，“谢谢你，愿意用下班时间跟我聊天。”
“反正我在家也没事啊，而且在来公司之前，我经常会看你的采访。”刘小年道。
“为什么？”顾恺心里瞬间被喜悦因子填满。
“因为我要写总裁文呀。”刘小年有些不好意思，“所以要看一下总裁都在想什么！”
顾恺失笑，“以后不用再看报道，想知道什么，直接来问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