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铖莞尔:“说吧,我听着呢。”
其实我没什么大道理要说,因为我觉得这事儿三言两语足以掰扯清楚:“你和大金子怎么好上的我不知道,但他有老婆这事儿你肯定不是刚知道的对吧?”
周铖点头,微妙地扬起嘴角。
我皱眉:“你要是不喜欢,当初就别搞,搞到现在弄什么恋爱纠葛,你闲的蛋疼是不?”
周铖看了我两秒,居然痛快地承认了:“你说得对,就是闲的,这里面实在太无聊,折腾折腾有益身心健康。”
我倒塌!这什么逻辑!
“你要是容恺,说这话我就信了,他那逻辑不是地球产物。”
“所以?”
“我不是来跟你扯淡的。”深吸口气,我很认真地看着周铖,“你乐意,大金子就是你爷们儿,你不乐意,他屁都不是。给句痛快话吧。”
“不乐意。”
“行,理由。”我说了,我不是来给大金子当说客的,只是替他要个说法。
“他技术不过关,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