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他一马,但你以后别让我见着他,否则我见一次打一次!”
我听不下去了。我操你还见一次打一次?我先让你知道知道为什么天是蓝的花是红的!
刚要窜起来,远处忽然传来救护车熟悉的鸣笛声。我下意识停住,扭头去看,只见车水马龙的街道尽头出现一抹白色,然后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都闪开闪开,把伤者让出来!”
“你们架着他干嘛?当这是喝醉酒吗!”
“还有你你你,起来起来,担架,担架呢!”
“哪个是家属,跟着一起上车!”
“没家属?没家属就来个能付钱的!”
……
到医院之后,我们这两伙人就开始忙前忙后的办手续交钱,什么挂号开药CT住院弄了个全乎儿,等折腾完,我也冷静下来了。小疯子和那孙子的伤情不同,所以也不在一块儿治疗,这会儿处置室门口就我和周勇两个人。
周勇帮我忙前忙后不说,还垫了大部分的钱,我心里特感谢,但真说不出来什么漂亮话,酝酿半天,才干巴巴道:“那个,谢谢哈,票据我都收好了,回去我就把钱还你。”
周勇没好气道:“脑袋不热了?”
我有点尴尬,讪笑着抓抓头:“嗯,前所未有的冷静,旷古绝今的理智。”
周勇无语,看了我半天就憋出来一个字儿:“屁!”
我默默扭头,很冤枉。我真的冷静了,在医生说小疯子只是断了根肋骨,一两个月就能养好的时候,已经彻底降温。我现在就担心那帮孙子报警,虽然小流氓打架斗殴不算啥,但有前科的话……就不知道会是什么光景了。
“你俩挺悠哉啊。”随着这句不算善意的调侃,脚步声由远及近。
我是真不想看这货,周勇似乎也明白我吐不出啥好话,索性自己问:“你那哥们儿咋样?”
“脑震荡,”彪子瞥我一眼,又把目光放回到周勇身上,“醒过来就开始吐,还没吐完呢。”
周勇松口气:“哦,那就没啥大事儿。”
彪子不乐意了,眉毛拧成一股绳:“我拿灭火器呼你试试?”
周勇翻个白眼:“可以啊,只要你让我一根肋骨。”
彪子黑线,骂了句:“操。”
周勇拍了他肩膀两下,开始打圆场:“行了,出来混都不容易,哪那么大火气。我没记错的话你媳妇儿去年绣那个什么玩意儿,就挂你家客厅墙上的,不是和气生财四个字嘛。”
彪子一抖肩膀,把周勇的手甩了下来,但语气倒是缓和了,只剩些许闷闷不乐:“别他妈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要现在还在这儿做买卖,指不定比我还狠呢,就没他们那么损的,靠不提了,一提就他妈来气。”
周勇还要说什么,被我阻止了。事儿是我和小疯子惹的,没道理让人家不相干的帮咱出头。所以我上前一步挡住周勇,面对面跟彪子直视,然后一字一句明明白白道:“当托这事儿是小疯子不对,我代他跟你道歉,你要真觉着他黄了你的买卖,损失多少钱我们赔,但打人这个,咱们没完。不是见一次打一次么,正合我意,反正我也蹲过大狱,不怕二次回炉。”
彪子听完这话愣了半天,视线在我和周勇间来回穿梭,最后落回到周勇,一脸无语:“靠,你狱友啊!”
周勇黑线,无力扶额。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刚想问,处置室大门忽然打开了,我顾不得其他一个箭步冲过去:“咋样?”
医生淡定地拿开我捏住他肩膀的手,微微侧身,只见护士推着小疯子缓缓而出。
我被那轮椅闪瞎了眼睛,声儿都开始颤了:“他的腿……”
“没毛病,”医生的音色温文尔雅,一派恬淡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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