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起做家具生意,他才慢慢起家,到如今,他不做家具改做皮鞋了,在东莞开了个厂子,给别人贴牌生产。
“那你岂不是要南北两头儿跑?”
“厂子有人照看着,一个月也就跑两回吧。”
“那你省心了,就坐家里等着数钱呗。”
“操,让你上嘴唇碰下嘴唇这么一说,可真他妈容易了。”
我嘿嘿乐,半认真半调侃道:“所以你在知道我坐过牢之后就特意关照我生意了,对吧。”
“这不想起我那会儿了么,”周勇摸摸自己的光头,有点感慨,“刚出来都挺难的……”
气氛忽然转了调,我可有点不适应,忙和他开玩笑:“你那鞋厂还缺人不,我在监狱里绝对心灵手巧,各种流水线没有我拿不下的。”
周勇却很认真地放下酒瓶,凑近我,目光炯炯:“流水线永远都缺人,但你如果不想这辈子都坐在这条线上,听哥一句,干自己的买卖。”
站着说话不腰疼,我翻了个白眼:“我倒是想干,哪有钱啊。”
周勇想都没想,直截了当问:“缺多少?”
这下换我囧了:“靠,我不是那意思,我一个大老爷们儿有手有脚,真想干还能有干不成的事儿?”
“这就对了,”周勇拍拍我肩膀,语重心长,“一开始就定好目标,不容易走弯路。”
“是啊,”叹口气,点点疲惫从心底升腾起来,“都老大不小了,再拐上几个弯,直接夕阳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