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上有姿色的脸。
连日来的奔波,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有了成效。
那是一个坐落在商业区中的住宅楼,说是住宅楼,其实也已经大多做了商用,什么饭店澡堂洗脚房不一而足。我们相中的是个小门脸,地方不大,但开个小买卖足够了。而且该门市上面的二楼也是房东的,一个小三居,并且已经打通,跟楼下进进出出特方便。房东是一对老夫妇,儿子在外地工作,现在奔小康了便想把爹妈接过去。老两口开了半辈子小卖部,经济头脑自然不在话下,一盘算,卖房不如出租。
老两口是爽快人,给出的月租也算公道,一万五。重点是我和周铖还没讲两句,人家就透了底,一万二,能行就行,不行拉倒。摸着良心讲,我和周铖都特动心,这个地段,这个环境,这个格局,这个价格,算是我们跑过的里面性价比最高的。但是转过身扒拉扒拉算盘,我俩又没底气了,一万二,押三付一就是四万八,这还不算开店的前提投入。墙都掉皮了你得重刷吧,桌椅板凳你得买新的吧,炊具,炭炉,鱼肉蛋菜,什么地方不得用钱?
“所以呢?这门市到底租还是不租?”听我讲完,小疯子坐在电脑前的椅子上,手托腮,一脸悠哉状地问。
我翻个白眼:“不是租不租的问题,是怎么租的问题。”
周铖坐在沙发里削梨,慢条斯理的:“我们手上的钱加起来有两万二,现在住的这个房子签的长约,退不掉,所以房租省不出来。”
“银行的小额贷款也没戏,”我叹口气,“回来的路上我俩去咨询了,可以无抵押,但贷款人必须有稳定的工作和经济收入。”
花花带着他的板儿砖加入阵营:你不是有个房产证?
我的第一反应是眯起眼睛扫射小疯子。
后者莫名其妙:“干嘛?”
我眯起眼睛:“花花怎么知道房产证的事儿?”
小疯子避开我的视线,开始哼:“我头上有犄角~~我身后有尾巴~~”
我想揪着他的尾巴把他当链球扔到火星!
“行了,”周铖放下水果刀,腾出手拍拍我肩膀,“真能把那他们赶出来,你也不是冯一路了,我们理解。”
我大张着嘴缓缓回头:“……这事儿你也知道?!”
周铖淡定地啃了一口梨,汁水喷我一脸。
“不过房产证抵押贷款需要担保人,”哼完小龙人的容恺总算有了点儿正形,“和小额贷款一样,要有长期稳定的工作和收入,你能找到谁?”
我……我谁也找不到,但凡能找,当初也不至于逼得小疯子为八百块钱去刮车。
周铖慢悠悠地咽下梨子:“明天我去找我姐,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我不自觉攥紧拳头,那是一种有力使不出的苦闷。我不希望周铖去找他姐,那女人看不起我们没关系,反正大家非亲非故,你就是把我当苍蝇也不影响我围着衣食住行飞,可周铖不一样。对于他来说,这种看不起就像块巨石,你可以说周铖抗压性是神级,但抗压,不代表压力不存在,更不代表没感觉。
但我能做什么呢?除了没种的握拳头。
手机是在这个时候开始叫唤的,在厕所的洗手台上,因为它叫得持之以恒,于是终于被我发现。起初我懒得动弹,因为能给我打电话的人都在客厅里了,这时候手机再响除了广告就是推销。后来实在被若有若无的铃声闹得烦,我才晃晃悠悠走进厕所。
你好,我没有任何需要,谢谢,。
我把挂电话的结束语都想好了,可按下接听键,我那腿就踩在厕所门槛儿上,迈不出去了。
打电话来的是姑父。刚买电话那阵子我给他发过几个短信,都是小疯子怂恿的,什么施加精神压力,可是对方每次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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