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张旭也随手放下酒瓶,指指角落里又和人风情万种攀谈的老女人,他嬉笑着说道:“这娘们末日之前就是王成虎的姘头,后来玩腻了,给了她一点物资就把她一脚踹了,不过这女人倒也挺有本事,离开王成虎之后没卖身居然也干的有声有色,光这酿酒的技术就无人能及”
“现在谁活的都不容易”林涛淡淡看了一眼对方,那女人眼中掩藏极深的一抹强颜欢笑他何尝看不出来,能把一个高级知识分子逼到这份上,也的确是造化弄人
“两……两位老板,想听什么歌?”
一道带着些怯懦的声音在林涛身后响起,林涛回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短袖旗袍的小女人正抱着琵琶,脸蛋微红的看着他们,见林涛直视过来,她局促的低下脑袋,又重复了一句刚才的话,颇有些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味道
“你会唱什么?哦,应该问你会弹什么?”张旭随后捏起桌上的一盘盐水花生,剥开后懒洋洋的扔进嘴里
“只要不是太冷僻的曲子,我基本上都会弹的”小女人显得很是放不开,总是十分不安的来回搓动着双脚,看她的模样年龄也不太大,五官清秀,至多二十三四岁的样子,倒和老板娘嘴里的小歌星形象不符,要真是歌星哪有怯场的道理
“那好,就弹首菊花残”张旭指了指身边的空座,让女人坐下来,但对方却是一愣,扭捏着说道:“对……对不起,老板,我没听过菊花残”
“靠这歌你都没听过还弹个屁的琵琶?就是这首歌……”张旭很是不屑的瞪着双眼,清清嗓子后居然开腔唱道:“菊花残满地伤,你的影子已泛黄……”
“噗~”
林涛被张旭的公鸭嗓子给吓的,直接把嘴里的酒都给喷了出来,他没好气的擦着嘴,满脸黑线的对张旭说道:“什么菊花残,这首歌叫《菊花台》”
“是么?我一直以为这首歌就叫菊花残呢”张旭嬉皮笑脸的摆摆手,然后指着小女人说道:“你她娘的是歌星吗?我都把歌词说出来了你还不知道,你跳脱衣舞的你”
“不……不是的,我是老师,没跳过脱衣舞的”小女人立刻慌张起来,但下一刻她却惶恐的捂住嘴巴,十分惊慌的望向张旭
“切~就猜到你不是什么歌星”张旭冷笑了一声,自然明白这女人歌星的名头,都是那老板娘故意抬高她身价搞出来的鬼把戏,他见女人窘迫的厉害,便笑着问道:“你刚来的?”
小女人点点头,轻“嗯”了一声,呐呐的说道:“前天刚来”
“看你这样也不是处女了,害什么羞啊?还没接过客?”张旭又扔了一颗花生到嘴里,淫笑着看着对方,小女人的俏脸一下就红成了秋天里的苹果,轻咬着下唇,飞快的摇摇头,但她似乎是又想起了老板娘对她的叮嘱,局促的看看张旭又看看林涛,蚊蚋般的说道:“我……我一次五斤米”
“哟~这么贵呢……”
“好了,就弹个你拿手的曲子”林涛轻轻挥手打断了张旭无良的调戏,又见小女人总望着他们桌上的小菜咽口水,林涛夹起一只酱香鸡翅递到她面前,说道:“先吃一个垫垫肚子,吃完才有力气唱歌”
“谢……谢谢老板”小女人先是一愣,显然没想到自己还能有这个待遇,随即感激涕零的双手接过鸡翅,又抽出掖在抹胸里的一条绿色的手帕,小心翼翼的把鸡翅包好后,她羞涩的说道:“我待会再吃,先给你们演奏”
“你的泪光,柔弱中带伤,惨白的月弯弯,勾住过往……”
小女人慢慢坐在桌边的椅子上,手里的琵琶也随之叮咚响起,一段段余音绕梁的歌词从她樱红小口中缓缓吐出,她的歌声十分动人,即使不是真的歌星,却也有几分成为歌星的潜质,而且《菊花台》这首歌颇为感伤,唱歌的女子在末世后是尝尽了人世间的酸甜苦辣,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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