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感告诉他,接下来的事情应该不是他喜闻乐见的。
果然……
“于是,你就这么把我爸吼回去了?还挂了他的电话?”赵清誉浑身无力,忽然希望苍天降下祥雷把他秒了算了。
李闯也知道自己有点过了,再怎么的那是赵清誉爹妈又不是他李闯的,于情于理也没他耍横的份儿。可知道归知道,想让闯爷服软那可能性基本等同于男足勇夺世界杯:“我一开始也好说好商量的,可你爸左一句右一句的拱我火,哥我啥时候受过这个啊。想当年上初三那阵儿我老子不让我看灌篮高手,我他妈直接坐窗户框上跟他谈判的,不让我看,行,老子立刻就出溜下去。怎么的,哥就这脾气,就这么霸道。”
头疼欲裂的赵清誉,转身扶住旁边的墙壁,开始胡抓乱挠。
李闯对自己造成的大规模杀伤全无自觉:“喂,那我到底回去不啊?”
“你随意。”赵清誉叹口气,决定破罐儿破摔了。
李闯微微皱眉,听出了赵清誉的微妙心理:“想让我回去就直说,又不是什么上刀山下火海的事儿,至于么。”
赵清誉被李闯的直接弄得有些尴尬,但也有点感激,半天才说:“我怕你为难。”
李闯无语:“我为难没啥,哥抗打击能力强,关键是你别为难就行,好么,一想到你用哥那么帅气的脸孔去做小媳妇的哀怨样,我就想揍人。”
赵清誉莞尔,不知怎么就忆起了九品芝麻官里方唐镜的至贱名言,打我呀,你倒是打我呀。当然,他只是在心里过过瘾,要真出了口,估计能让李闯外焦里嫩——这人的雷点和抗打击能力成反比。
“话说回来,”李闯想起什么似的,没心没肺道,“你到底是不是亲生的啊,我看你爹那口气可恨不得出生那会儿把你掐死在摇篮里。”
赵清誉不自然的笑,有些苦涩从嗓子里涌了出来:“如果时光能够倒流,他或许真就像你说的能把我消灭在萌芽状态。”
李闯皱眉,作为一个从小被当宝贝捧着长大则发展成祖宗供着的小皇帝来讲,赵清誉的遭遇难以理解:“为啥啊,你这眉清目秀也不讨人嫌,性子闷得要死,也不像爱淘气惹祸的样。”
“你能有点建设性的构想么?”
“比如啥?”
“比如他们知道我喜欢男人。”
“……”
李闯用了好久来消化这句话,完后才一脸黑线的跟电话那头说:“赵清誉,你嫌你爸妈活得太硬实是吧。”
赵清誉愣住,几秒后才明白李闯的意思,遂无奈道:“你当我主动说的么?那是被他们发现的。”
李闯不懂:“这玩意儿咋发现?他们又不可能挖看你脑子看里面装的是辣妹还是猛男。”
赵清誉实在不愿意去回忆那个恐怖的片段:“那如果父母推开你的卧室门,直接看到了猛男呢?”
李闯瞪大眼睛:“操,你俩正干着的时候?”
赵清誉贴着墙角就蹲了下去了,下次再跟李闯讨论这种事情他就是猪!就这辈子都找不到男人!
“怎么了?”李闯觉得自己好像听见了异常声响。
赵清誉拼了命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没事儿,胃痉挛。”
李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说自己那健硕的肉体啥时候添了这毛病?后来转念一想,又释然了。嗯,可能是神经性的。
就这么的,黄金周的最后一天,李闯坐上长途大巴,“回家”了。
赵清誉的家也是个沿海城市,看着比深圳还干净。蓝天,白云,就差海鸥叫了。热热的风吹过脸颊,总好像带着水汽,闷热并不让人舒服,但看看远方,心情便又舒畅起来。
对于这次旅程,李闯一点没紧张,莫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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