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不说话又想啥坏主意呢?”
“一边儿去。”
“说来听听嘛。”
“呃……”
“快点儿。”
“也没啥大不了的啦,就是……那个……我这样得算小三吧?”
“……”
跟韩慕坤的事情,李闯算是先斩后奏的,或者说斩了就迟迟没奏,因为当初那句普通朋友说得太潇洒,现在让他再去跟赵清誉说自己反悔了,不只反悔还变本加厉的跟那人真好上了,且用的他的身体,李闯想想,都不知道咋启齿。
赵清誉这两个多月,过得也并不平静。
从开学起就几乎没了正经课,只一两门选修补补学分,学校天天号召大学生得出去社会实践,辅导员周周动员现在就要为饭碗行动起来,可赵清誉由始至终就想着一件事儿,艾钢跑了。
这个跑不是实际意义上的跑,而是抽象意义上的,他先是以实习为名在外面晃荡了一个多月,好容易回来了又神龙见首不见尾,几乎不住校,赵清誉最初打过几次电话,可都不痛不痒,后来也就不了了之。等他真正实打实地逮到艾钢,已经是四月下旬的事情了。
那是一个阴天,气压很低,冬的寒还在侵袭,风比平时更冷些。
赵清誉在图书馆门口隐隐约约看着那人像,情不自禁的大喊一声,艾钢果然回了头。可赵清誉马上又不知道该怎么去打这个招呼,好久不见?近来可好?你这阵子跑哪儿去了?都似乎怪怪的。艾钢也跟他一样无措,于是相隔数米,两个人只能不咸不淡地笑笑。
尴尬,像瘟疫一样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