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顾无言地凝视半天,最后还是赵清誉重重拍了下艾钢的脑袋,半生气半玩笑地骂:“说一句舍不得我能要你命?”
哪知艾钢坚决地点了头,然后在赵清誉困惑的目光里认真道:“说出来难受,难受得要命。”
赵清誉觉得眼眶发热,他想抱抱这个人,但胳膊被理智的锁链捆着,仿佛千斤重,最终他只能深吸口气,把所有的情感都压抑到心底最深处,然后对着姓艾的王八蛋没好气的笑:“可惜了,你说你要是喜欢男人多好,我就直接把你带回去。”
艾钢没说话,他不知道要说什么,之前赵清誉躲着他的时候他着急,迫切地想靠近,现在近了,却好像还差了些东西。但他喜欢此时此刻的氛围,只有他和赵清誉,仿佛不说话,时间也能无限延展下去,安静而芬芳。
作者有话要说:俺可以去安息了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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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章 ...
赵清誉和艾钢在花园里无声胜有声的时候,李闯正四仰八叉地躺在长凳上晒太阳,宋心悠躲在一旁跟她在外地实习的男友煲电话粥,不知道对方讲了什么奇趣见闻,宋女人嘤嘤笑得花枝乱颤。
李闯翻个身,改为侧躺,又掏出电话翻来覆去的端详,恨不得看出个未接来电——他都到东北一天一夜了,那个老王八蛋居然连个慰问电话都没打!
阳光很明媚,苹果屏幕反射出一片白光,像块太阳能板。
李闯忽然心血来潮,又拨了那个久违的号码,与以往的关机不同,这一次他等来的是:对不起,你拨打的号码是空号。李闯诧异,骨碌碌从长凳上坐起来,认认真真又打了一次,这回他是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对着重新按的,可结果相同,空号。
阳光忽然炽热起来,灼得人难受,一种说不清的茫然若失席卷而至,李闯怔怔的望着成片绚烂花海,不知如何是好。
凌飞就像一个漂亮的肥皂泡,在某年某月某日的晨曦里随意地闯进了他的视野,可等他回家吃个中午饭再出来,它却消失不见了。或许是被一阵风带了走,又或许是在阳光底下破掉蒸发,了然无痕,连丝水汽都不剩。
李闯开始怀疑所有关于凌飞的影像都是他慵懒午后的一个梦,场景凌乱繁多,分镜切换迅速,仿佛一场节奏明快的动作电影,来不及酝酿感情。
韩慕坤总是在最适合的时候出场——比如自己老婆正在为其他男人思绪纷飞。
“你还知道来电话啊。”李闯打个哈欠,飘忽的意识流慢慢回笼。
韩慕坤觉着对方恶人先告状。小王八蛋下了飞机不跟自己报平安反而喝得烂醉如泥,其罪一,小王八蛋到了第二天依然不给他打电话还振振有词,其罪二,明显小王八蛋不想他,其罪三,韩慕坤认为自己有足够的理由作出悍夫姿态——
“我想你了。”
“……”李闯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于是韩慕坤的以退为进得到了奇效,“咳,我这才来第二天。”
韩慕坤很执着:“我想你了。”
李闯翻翻白眼,情话听多了也麻:“能换句话么?”
“我想抱你了。”
“……你还能再猥琐点儿么?”
“能,但我怕你受不了,所以没敢说干。”
“韩慕坤你去死吧!”
“行行这就去,对了,你要玩够儿了我帮你退票订提前回的。”
李闯倒吊着三角眼狠狠掐断电话,并决定未来二十四小时暂且把某人设成黑名单以防返乡心情遭破坏。
接下来的一个多星期,四人组几乎没闲着,以李闯为中心把沈阳能吃的能玩的都转了个遍。艾钢不理解,说你跟这生活了二十来年,怎么跟第一次来似的。李闯反驳,不出去不知道家里的好,有多少人跟西安住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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