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赐予这个可怜的贫民。
我已经这般大方了,甚至在“女人”送我回来的时候勉为其难地舔了口那只笨狗,为什么主人还要抛弃我?难道就因为我啃坏了墙皮?独霸了沙发?不喜欢被套着绳索到楼下转圈?不,我不信,一定是那个贫民向主人进了谗言,我夜晚偷听墙根的秘密被发现了!
那是我白开水一样的生活里仅存的爱好,嗷呜!
我一直知道的,那条笨狗嫉妒我体形健硕,眼神犀利,基因优良,尤其是那丑陋中散发的强烈美感,那是一种境界……嗷呜!
送我走那天,小主人依依不舍。可我知道,我在他心里只能排第二,第一位永远是大主人,那贫民的义父!所以我恨裙带关系!
分开时,小主人用脸蹭我:“笨笨,去了深圳要乖乖听话,不许咬墙皮,不许啃沙发,不许晚上打呼噜,更不许不睡觉往卧室里溜……”
其实我听不太懂那意思,但我心里堵堵的,就像好几天没饭吃那种难受,于是我伸出舌头舔他,细细的舔,眼睛,鼻子,嘴巴……呃,到此为止,因为我被大主人抓着后颈皮丢进了笼子。
我不知道我到了哪里,漫长的旅途中我睡过去好几次。梦里大主人和小主人还是老样子,每天吵来吵去,啃来啃去,最后还躲进被子里打架。我其实特别好奇胜负归属,可每一次都探寻不到。有时候是小主人脸红红的笑,有时候是大主人垂头丧气地抽烟,呜,好难分辨。
我终于见到了新主人。可是好奇怪,新主人又是两个。可哪个是大主人哪个是小主人呢,人类的年龄好难区分,所以我决定按体形来定性。
小主人是个非常和善温柔漂亮且有眼光的人,第一次见面,他就抱着我说:“真可爱。”
大主人是个非常暴躁粗鲁难堪且完全没有鉴赏能力的人,第一次见面,他就指着我的鼻子说:“这也太难看了!李闯送它来干嘛?嫌我俩日子太美好?”
我决定暂时放下我的修养……咬他。
那之后大主人看我的眼神都是很忿恨的,我怀疑他会随时扑过来咬回我。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大主人身上有同类的气息。
新主人们的生活很规律,白天小主人会出去上班,大主人会跟着小主人去上班,到了晚上六点多,两个人才一起回来。然后就会吃吃饭,吃吃水果,看看电视,上上网。那个网真是好东西,因为我总能从那里面听见前主人的声音。难不成我的两任主人其实是亲戚?
我喜欢吃了睡睡了吃的日子,因为那符合我的贵族身份。而我也喜欢探寻些小道消息或者秘密,花边新闻总是贵族们的消遣。
比如小主人的爸爸不喜欢大主人,可小主人的妈妈就很温柔。
再比如大主人总喜欢把小主人扑进沙发里,一边嗷呜一边拱拱蹭蹭。
哦,差点忘了,还有个奇怪的事情被敏锐的我发现了。那就是虽然前任小主人和现任小主人每天晚上对着“网”聊天,但原来前大主人和现大主人是不认识的!
那是个很普通的晚上,两个小主人照例聊天,“网”里忽然传来前小主人的声音:“话说,咱俩干嘛一直语音不视频啊?”
现小主人想了想,说:“还是算了吧。”
前小主人不干了:“你就一点不想我?不管,我连你了哈。”
现小主人好像想说等一等,可“网”里忽然静了下,好像什么东西断了似的,接着便传来嘟嘟的好像电话一样的声音,现小主人似乎在犹豫要不要接电话,不过最终好像还是接了。哪知道现大主人忽然扑过来,一下子撞开现小主人,然后自己贴到了网上,前小主人似乎很生气,因为他只有在极度生气的时候才会骂:“我操你大爷艾钢,整这么大一张脸你想吓死我啊!”
呃,现大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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