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边的毯子上躺到了。
“殿下你……你的伤……当时是我一时糊涂才……”青年支支吾吾道。
“我哪有什么伤,你别多虑了,睡觉吧。”肥鸟不以为然。
“雪霄一族的牙,是有剧毒的。”青年惭愧道。
肥鸟啪叽坐起来,掀开袖子看,果然被咬过的地方都肿起来了。“哼……反正明天大概也就消肿了。”肥鸟呼了口气,又躺倒了。
“我能为殿下解毒。”青年小心翼翼地挪过来,“殿下请恕罪。”
“怎么解?”凤舞好奇地问。只见青年将他的手腕抬起来,低下头,一点点地舔起来。
雪霄既可以是剧毒之物,同时也可以是疗伤圣物,全看雪霄自己的意思是杀还是救。
肥鸟被顺毛顺得很舒服,于是就闭上眼睛睡觉了。
*****************************************
“陛下,雪霄斗胆打扰您……”一名中年男子跪在凤皇的帐篷里,磕头道:“方才雪霄前去查看,马驹已被凤舞殿下率先找到,只是马驹和殿下如今都有伤在身,可否派人将他召回?”
凤皇正在榻上看书,听到雪霄汇报,脸色始终未变,沉静如水。
“若是走不出那林子,便昭示他们无能。”凤皇淡淡道,“你退下吧。”
雪霄只得磕头离开。
凤皇方才抬起眼——凤戟去了哪里?为何没跟在凤舞身边?
转念一想,凤戟厌恶凤舞,自然不会全力以赴,唉。罢了,反正从一开始,就选择将他作为弃子,那么多余的怜悯也合该收起。
只是想到凤舞血淋淋的样子,便感到无比作呕——原来凤皇极为晕血,一点血腥都受不得。偏偏一闭上眼睛,就会看见凤舞浑身是血,折磨得他难受无比。
。
。
次日晨。肥鸟神清气爽地爬起来:“小马驹,我们转移阵地吧!这里很快就会被发现!”
“嗯,我差不多可以让殿下骑了。”化为原形睡觉的马驹努力要站起来。
“你不要动,我来背你!”肥鸟神力地将马驹背上,哼哧哼哧地飞跑起来。
“嗷嗷嗷嗷————”马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