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地方,还可以看见临河而建的富贵人家,红瓦粉墙,老树红花,都是盛世太平世道才会有的惬意,这时小船经过一排造型各异的建筑,或是雅致精巧,或是富丽堂皇,但统统都不太像是酒楼之类的地方,而且这都是建筑的背面,看不见招牌之类的东西,自然不知道是些什么所在,师映川见了,当然就不免有点奇怪,便用手示意,向季玄婴问道:“这些地方都是做什么的?”
季玄婴顺着师映川所指的方向看去,见原来是那里,便蹙一蹙眉,很随意地道:“你问这些做什么,总之不是什么好地方。”前时船夫从师映川的声音里就听出这原来是个漂亮公子,不是什么姑娘,心中虽然疑惑这三人的奇怪组合,不过这些也不关他的事,自然也就不放在心上,但现在听了师映川的发问,一来谁都愿意与这么漂亮的人交谈,二来这又是自己船上的客人,于是就笑道:“这位公子有所不知,这些都是男人去风流的地方,只不过这一片地方却是清高些,大多搞的都是卖艺不卖身的那一套。”
师映川听了,便笑道:“想来这卖艺不卖身也只是说说而已,不过是对于普通客人而言,若遇到合心意的,或者惹不起的大主顾,那这规矩自然就破了。”那船夫笑道:“公子说得是,可不正是这个道理么!这些娇滴滴的姐儿平日里要多少人陪着小心,一掷千金才能有个笑脸,简直比那些有家世的小姐们还难伺候,像我们这些小民,这辈子也走不近跟前哩。”
这时季玄婴却忽然一只手搭在了师映川的肩上,道:“……你有兴趣?”师映川有心逗他,便笑吟吟地道:“是啊,不如我们去逛一逛?”季玄婴点点头:“也好,那我便陪你去。”说着,就要叫船夫将船靠过去,师映川见状,没想到季玄婴心思竟然纯净通直到了这个地步,连忙将人扯住,哭笑不得地道:“我只是逗你玩的而已,你就这么当真了?”季玄婴生性淡漠,此时表面上总没有什么变化,唯有眼神当中已经有了些许笑意,不知道究竟有什么想法,却淡淡道:“玩笑不是随便开的,你要做什么,我当然会答应你。”师映川一脸挫败,只觉得心中好笑,那份逗弄的心思早已经消散无踪,这时季玄婴却道:“其实这里也有阴阳宗的人。”
“……阴阳宗?”师映川张了张嘴,脸上现出微妙的表情:“他们……”对于这阴阳宗,师映川自然是知道的,这个门派以阴阳双修之术闻名,其中也不乏采补的法门,行事不分正邪,不过倒也不算是什么故意做恶,肆意妄为的邪异门派,但不管怎么说,这样的宗门总是名声不怎么样的,能好得了才是怪事,不过师映川听季玄婴这样说,就知道此处这些青楼楚馆应该是阴阳宗埋的线,可能是主要用来收集情报的所在。
不一会儿,船停靠了下来,三人便陆续登岸,季玄婴显然来过这里不只一次,带头走向了一处外表颇为雅致的建筑,师映川随他进去之后,发现此处确实有些独到之处,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看起来倒是名家手笔,这时有清秀小厮上前相迎,引着客人上了二楼。
楼上设一个圆台,一个美丽少女坐在上面,面前摆着琴,正弹奏着一首悠扬的曲子,整个二楼的座位也并不多,一共才七八张桌子,互相都用屏风隔着,这样的一个所在,看起来确实不错,先不说饭菜味道如何,至少环境就很清静,一家三口上来之后,顿时就吸引了其他人的目光,尤其师映川乍看起来分明是个绝色少女,这就更是让那些看过来的诸多目光当中多了几许炽热。
小厮带着三人来到靠窗的一个位置,师映川抱着儿子坐下,笑吟吟地看着季玄婴对小厮吩咐了几句,他很享受这样的时光,颇为安心地抚摩着儿子的头发,等着饭菜送上来,时间不长,小厮就将东西送至,上好的白瓷器皿中盛着卖相颇佳的各式精致菜肴,看起来就让人食指大动,不过这时季平琰却由窗户看见楼下有扛着架子
-->>(第19/2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