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很容易就能看出来宝相宝花的心情,那是陷入情网当中的人才有的表现。
这种样子季玄婴在宝相龙树身上看到过,至于他自己,也能够体会这种心情,但虽然现在还不是很清楚宝相宝花对连江楼的感情究竟已经到了什么程度,不过季玄婴也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继续放任下去,因为他知道连江楼这个人绝对不是一个对儿女私情有兴趣的男子,这还仅仅是在他不知道纪妖师与连江楼之事的情况下,否则他从一开始出现端倪的时候就会警告宝相宝花,因为当初师映川虽然知道纪妖师对连江楼的心思,但他自然不会把自己师父的私事告诉别人,所以即便是情人之间,师映川也没有对宝相龙树和季玄婴说过此事,至于纪妖师,他自己当然也不会主动对其他人说起自己的隐私,所以他虽说是宝相龙树和宝相宝花的亲舅舅,但这兄妹二人也照样不清楚他与连江楼之间的纠缠,如此一来,阴错阳差之下,这舅甥两人竟是双双看上了同一个男人。
此时季玄婴既然问出口,宝相宝花也没有遮掩什么,略一犹豫之后就大方承认道:“我确实觉得莲座他很好,我挺喜欢他,他和我以前见过的那些男子都不一样。”宝相宝花在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睛里光彩熠熠,不过同时也有单恋者所特有的那种惴惴忐忑之色,季玄婴见状,皱了一下好看的眉头,道:“那是我叔父,论起来也是你的叔父,是你我的长辈,你觉得你有机会?”季玄婴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完全不掩饰,也并不委婉,宝相宝花平日里不觉得兄长这样说话有什么不好,不过现在却觉得有些刺耳了,她捏着自己手里的鞭子,垂目说道:“我和他又没有什么血缘关系……”
季玄婴并不看她,只缓缓抚摩着佩剑上的精美花纹,道:“这些倒是其次,我只是要提醒你,莲座并非你以前认识的那些男子,你若对其有意,很可能是自寻烦恼。”不等宝相宝花应声,青年已继续道:“……我言尽于此,你自己考虑罢。”说完,真气一收,使得声音再无隔绝,宝相宝花见状,嘴唇翕张几下,似是想说什么,但终究还是咽住不语,这时旁边的师映川感觉到屏障消失,便对季玄婴笑道:“在说什么悄悄话呢?你们俩说话的工夫,我已经钓到一条大鱼了,今天可以做糖醋鱼吃,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
师映川说着,旁边正摆弄水桶的季平琰已笑着拉住师映川的裤腿,嚷嚷道:“爹爹做糖醋鱼吃!琰儿要吃!”师映川笑呵呵地弯腰捏了捏儿子的白嫩脸蛋,道:“好,宝贝儿你想吃什么,爹爹都给你做。”不远处千醉雪往这边瞥了一眼,他不是个喜欢小孩子的人,不过季平琰倒是个很乖的孩子,几乎从不吵闹,所以千醉雪倒也并不厌烦,这时却忽听宝相宝花道:“……喂,映川,你师父要走了,你莫非不知道么?”
师映川心中一动,顿时看了过去:“我师父……要回断法宗了么?”宝相宝花握紧了手里的鞭子,淡淡道:“当然,你近来只在这里窝着不出去,什么也不清楚,而我可是得到确切消息了。”师映川的目光微微一闪,却看着湖面的鱼线,问道:“我师父什么时候动身?”宝相宝花道:“应该是今天下午。”师映川默然,却是不再说什么了。
中午师映川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的菜,几个人在一起吃了饭,气氛较为融洽,对于现在与师映川已经有了婚约的千醉雪,宝相龙树虽然难免有些排斥,但也算不上敌对,故而也算是相安无事了,午间吃罢饭,师映川却是独自一人离开了小楼,他脚程极快,不一时就来到了一处峰头,此地距离连江楼所住的地方大概有十里左右的路程,即使是宗师高手也不可能视力范围如此遥远,更不必说师映川了,不过这时却见师映川从怀里取出了一个十分小巧的铁质物事,看起来是个筒状,师映川把此物放在眼睛前面,就朝着远处的一个方向看去,此物若是其他人见了,必定不明白是什么东西,但师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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