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控制自己,目光情不自禁地就顺着男人的腹部往上看,那是强健的胸膛,稳重厚实如山,两点成熟男子的深红乳首赫然镶嵌其上,师映川全力克制着,命令自己不许再想这些歪门邪道的东西,待调整好了表情,才抬起头,但这时连江楼的手微微一动,那根系住亵裤的多彩条纹的细带就被扯了下来,随手丢到一边,薄软的裤子也随之脱落,露出整个下半身,师映川眼看着那双修长笔直、充满了爆发力的结实长腿,以及男人腹下那隐秘的物事,顿时只觉得一股血往脑子里冲,两个瞳孔立时就缩成了针尖大小,心中产生无数光怪陆离的念头,好在他经过这么多年的打磨,修养早已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总算是在连江楼察觉出异样之前便调整了心情,脸上摆出一派与往日里一般无二的表情,只不过眼下他心里究竟是怎么个煎熬滋味,也就只有他自己才清楚了。
一时师映川咀嚼着心中的这些酸甜苦辣的滋味,分不清自己究竟是不是快疯了,这时连江楼脱去了衣物,便重新坐到榻上,师映川连忙收拾心情,生怕被连江楼看出什么异常,不过还没等他彻底平复心情,耳边就响起了一个冷凝平静的声音:“收摄心神,凝气抱元……”
不知过了多久,浑身冒汗的师映川终于软软倒在了连江楼胸前,急促地喘着气,他闻到连江楼身上略带汗气的味道,脸颊贴着对方细腻却结实无比的肌肤,感受着男子的体温,这一切的一切令师映川小腹那里热乎乎的,某个部位隐隐有抬头的迹象,师映川只能拼命运起清心诀,这才克制下来,没有当场出丑--这可真是一种莫大的折磨!
好在这样让师映川如坐针毡的情形并没有持续太久,连江楼等他略微缓过来之后,便带他一起去沐浴更衣,一时洗过澡,穿好了衣服,两人就又回到了室中,连江楼坐下,师映川立刻乖觉地给他斟了茶,连江楼的目光在师映川脸上一扫,见他神情隐隐有些恍惚,似乎哪里不太正常的样子,便道:“……你最近有什么烦心事?”
师映川正是思绪混乱的时候,听到这里立刻做贼心虚地一惊,本能地猛一抬头,正正与连江楼的目光撞到一处,只见那两只眼睛冷澈深沉无比,就好象什么也逃不过这样的一双眼睛,使得师映川一股凉气就径直寒到了心尖上,他连忙稳住心神,干笑了两声,毫无诚意地道:“我能有什么事……”连江楼自然将他眼底的那一抹逃避之态收入眼中,不禁微微皱眉,但连江楼不是那种穷根究底的人,既然师映川自己不愿意说出来,那也就算了,便道:“也罢,你现在也已经长大了,成家立业,有什么事情自己也自有打算,我就不过问了,但你若有为难之事,切不可存在心里,为师自然替你谋划。”
这一番话听起来也没有什么奇特之处,但由连江楼这样一向性子冷淡的人说出来,却是显得珍贵许多,由此也可看出连江楼对自己这个徒弟的看重与关爱,师映川心里忽然有点堵,有点涩,他不禁看向连江楼,只见男子平静的面孔上略有一分慈和之色,师映川见状,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只低低应了一声‘是’,一时间看着连江楼姿态优雅地慢慢喝着茶,师映川脸上的神情就变得非常古怪,有些心虚,有些惭愧,但更多的却是深深的无措与茫然--师尊,你可知道,我现在的心情是多么复杂?而这些,都是因为你啊!
第200章 二百、逃避
且不说师映川心里像是开了锅的热水一样翻腾不休,偏偏还得在表面上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只讲连江楼自己,也是察觉到了徒弟今日的古怪,但他却是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了什么,以往师映川无论有什么大事小情基本上都是会来告诉他的,但现在连江楼却感觉到了某种有意无意的疏远,这让他觉得很不喜欢,同时也有一种淡淡的莫名失落--或许真的是这个孩子已经长大了罢,不再需要事无巨细地与他交流,寻求他的帮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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