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呆不能动弹,亦不敢言语,有人把手死死按在胸前,仿佛是想要按住那几乎停止跳动的心脏,有人则是拼命地睁大了眼睛,抬头死死地看看天上,似乎是要弄清楚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这一刻,仿佛整个天地都失去了颜色,就连太阳也似乎被这铺天盖地的剑雨遮挡住了光芒,人群中一名身穿剑袍的老者呆呆抬头望天,面上一片失神,嘴唇哆嗦了几下,终于喃喃挤出一番话来:“万剑朝宗,万剑朝宗……这分明是传说中剑神出世才有的异象啊……千年以来,唯有宁天谕一人可称剑神……”
在这个时候,所有人几乎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全部都感到了极大的昏眩,但所有人也都同样地抬头望向天空,然而在此之际,陡然间一声痛苦的长啸响彻四野,之前众人已被北斗七剑所爆发出来的巨大气劲震开,如今才愕然发现唯有一人仍旧孤零零地站在原地,正是师映川,而且也只有他腰间的那柄青色的别花春水剑没有像其他人的剑那样飞出去,但此时师映川看起来却是痛苦难当,他单膝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抓住胸口位置,季玄婴身躯一颤,双目霍然精光大动,就要向师映川奔去:“映川……”可就在这一瞬,七道彩虹如同乳燕投林一般自半空飞来,来到师映川面前,围绕着少年不断地飞舞,如同久别重逢,人人都看得出那种欢快雀跃的意味,直到此时,人们才看清这北斗七剑每一柄只有一尺长短,也只有一种颜色,一共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打造得无比精巧,这一刻,所有人都无法呼吸!
师映川突然间只觉得胸口处的剧痛消失了,他茫然地缓缓站了起来,在一种莫名的力量的操纵下站了起来,他仿佛做梦一般地伸出手,那北斗七剑顿时就纷纷飞到他摊开的手上,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七柄秀致却凛然的小剑齐齐悬立于距离师映川掌心寸许高的地方,嗡鸣不止,刹那间,师映川看着这一幕,微微瞪大了黑白分明的眼睛,眼中一片迷茫,却又夹杂着几分清醒,恍惚中那一年这七把剑染上了那个人的血,殷红刺目,世人只知宁天谕身死国灭,却不知基业被毁其实不算什么,被一剑刺中了心口也不算什么,真正毁灭宁天谕的,事实上只是一个人精心策划出来的欺骗……举世无敌又如何?逃不过那人一笑,当年北斗七剑齐出,却终究没有杀了那人,千年前七剑陨,千年后七剑回。
冥冥之中仿佛有人在叹息:“出现了意外,我们被发现了……”正处于恍惚状态的师映川猛地一个激灵,彻底清醒过来,他张眼看向周围,然后就发现距离自己最近的白照巫的眼神非常奇怪,青年怔怔地看着他,眼中有着惘然,迷茫,但更多的却是震骇,是不可置信,而周围其他所有人的眼神也是一样,他们看着师映川,那表情完全不是平日里师映川经常看到的那样,他们就好象是见了鬼,震惊,恐惧,茫然,呆滞,包括极度的恐慌,所有人的心脏都在怦怦狂跳,脑子里一阵阵地晕眩,因为他们所看到的一切实在是太过骇异人心,然而终究还是有人渐渐回过了神,事实上无数人心中已经隐隐约约地意识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四面八方,寂然无声,一股无法形容的战栗与不可置信仿佛瘟疫一般迅速蔓延开来,所有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是傻子,眼前发生的一切让他们产生了某种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猜测,也许是这种猜测太过超乎想象,太过骇人,也太过震撼,让人难以接受,于是一时间数万人几乎都暂时性地失去了反应的能力,包括季玄婴在内,千醉雪震惊而不可置信地看着师映川,左优昙震惊而不可置信地看着师映川,白照巫震惊而不可置信地看着师映川,所有人仿佛都化作了泥雕木塑,被心底的那个猜想给震慑当场,几乎动弹不得……所有人所有人,脸上的神情都是极度的震惊,甚至有些茫然无措,暂时性地失声,但是在场所有人都知道,传言当中,北斗七剑天下唯有泰元帝一人可以驱使,千年
-->>(第18/2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