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放心的。”
白缘微微一叹,摇头道:“莲座说得是,只不过话虽如此,但我……”其实这也不怪白缘过于着紧季平琰,他此生只一心修行,早已无心婚娶之事,自然也不会有孩子,他与师映川交好,可以说是看着师映川长大的,两人感情与亲兄弟相比也不差什么,自然要多加照顾师映川的独生子,而季平琰偏偏又是个性情模样都极讨人爱的,白缘又怜他没有父亲师映川照顾,这些年相处下来,那孩子真真如同他心头肉一般,怎能不爱惜?恨不得把什么好东西都塞过去,只怕连季玄婴这个生父也不及他,平时事事关爱,倒也不好指责他太溺爱孩子,这时听了连江楼的话,虽说也知自己有些大惊小怪,但心中也有些感慨:莲座……清净,却也凉薄!
想到这里,越发觉得感慨难言,事实上这些年来,白缘也渐渐琢磨出味道,知悉了几分师映川对连江楼的心思,只觉得师映川一片心意却是所托非人,他在连江楼身边这么多年,不敢说是朝夕相处,但至少却可以说是与这个男人接触极多的,甚至可能比师映川还多,却依然琢磨不透连江楼的真实心思,说这人清心淡泊,心境平静无漪,这其实只能算是非常委婉的说法罢了,真正说起来,只怕却是冷酷无心才对,师映川竟然中意了这样的一个人,注定要吃苦头,但白缘纵然心中不忍,可是在这种事上,却也帮不到什么,最多也只能替师映川多多照顾季平琰罢了,说来这次想要与季平琰一同前往瑶池仙地,事实上也是存了几分借机见师映川一面的意思,毕竟自从师映川叛门而出之后,断法宗与师映川之间的关系就变得很是微妙,以白缘的身份,平时确实不适合与师映川有所接触,像此次这样的机会却是不多的。
心下这样止不住地胡思乱想,耳边却忽然传来连江楼的声音:“……你拿我的令牌去后山药园,将那朵聚血芝采下,送与他作为贺礼,无论如何,他晋升宗师终究是大事,我与他毕竟曾有师徒之谊,他如今大道有望,一举成为我辈中人,作为他曾经的师父,我总该有所表示。”
话音未落,一块碧绿的玉牌已经落入白缘怀中,白缘一怔,却是知道连江楼这已算是侧面允许自己与师映川见面,一时间不禁眼中露出复杂之色,连江楼又唤了白雕下来,给白缘暂时充当坐骑,如此一来,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可以到达瑶池仙地,比其他赶路方式都快上许多。
彼时师映川却是正带着季平琰往自己所住的地方而去,太阳已经高高升起,开始变得温热起来,湖上烟波蒸云,水禽振翅,师映川通身一件碧色大袖衫,青翠欲滴,织以水波滚云纹饰,一时映着直射的太阳,反射出五彩光芒,仿佛水光若隐若现,遍体晕彩,身旁季平琰紧紧跟着,一大一小两人好似自云中而来,师映川不爱见外人,一路上只挑僻静之处行走,未几,父子两个回到师映川的住处,师映川亲自下厨做了几道菜,二人便坐下开始吃早饭,季平琰自有记忆以来这是第一次吃到父亲所做的饭菜,不禁胃口大开,吃完了一碗还要再添,师映川见状,心中微微欢喜,又有些温馨之意,他给男孩添了饭,摸一摸儿子的脑袋,道:“慢点吃,又没有人跟你抢,早上不好吃太多。”正埋头扒饭的季平琰抬头看着师映川,随口道:“下次若还想尝父亲的手艺,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当然要多吃一点……”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师映川听了这话,心中没来由地微微一涩,有点不是滋味,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了几下桌子,表面上虽是依旧一派悠然,但心中却有什么东西在翻滚着,浮现出淡淡的复杂滋味,终究叹息着说道:“没关系,来日方长,我们父子二人,以后还有的是机会见面……”
一顿饭吃得很是温馨,饭罢,师映川命人收拾一下,对季平琰说道:“要在这里玩一会儿么?只可惜我这里倒也没有什么好招待你的。”季平琰忙道:“没什么,我只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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