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抵抗,但也仍然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异样之感,好象自己身体的最私密之地已经被插在双腿间那充满雄性力量的东西所侵犯,引起全身上下不由自主的轻轻颤栗,一时间师映川泛红的面孔埋在被子里,细碎低喘不已:“轻点……磨得我疼了……”连江楼听他抱怨,便放缓了动作,一手越发仔细地抚慰着伴侣那脆弱敏感的部位,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扳过对方埋在被子里的脸,吻上那嫣红欲滴的唇瓣,师映川闭上眼,并不抗拒这样的爱抚,他细瘦的腰身在男子身下微微颤抖,唇齿间断断续续地溢出诱人的低吟:“连郎……我、嗯……”
暖香罗帐中喘息微微,道不尽的旖旎风光,半晌,连江楼一手轻抚伴侣细腻的肩头,英俊的面容上平静依旧,只是微带了一丝正在褪去的红潮,问道:“……可要多休息一时?”在他身下,青年发带已松,满头黑发披散在雪白的身子上,上面零星散布的殷红吻痕如同一瓣瓣绽开的桃花,平添妩媚,肌肤表面更是细汗微微,却是不吱声,连江楼起身,就见青年修长笔直的双腿紧闭,大腿内侧以及臀部附近被溅着一片黏腻的淡白之物,香艳无比,连江楼掀帐下床,将青年抱起来,走到不远处的屏风后,跨进浴桶,将两人身上沾的东西都洗净,一时简单沐浴之后,连江楼又替彼此换上了干净内衣,师映川坐在床沿,看连江楼蹲身为自己着袜穿鞋,一双嫩玉般的雪白赤足被男人托在手上,十个脚趾头莹润洁净,还带着小小的肉涡,上面覆着的趾甲就好似十片薄薄的透明花瓣,这双脚自然不像女子那样小巧玲珑,但纤美瘦软之态却更是令人心生怜惜,白嫩的足踝不过一握而已,师映川看着连江楼一丝不苟地替他穿上鞋袜,嘴角就暗自微微上扬起来,笑容优雅,只是那漆黑的眼中却隐约闪烁着毫不留情的冷意,这样复杂又矛盾的表情,也只有身心与灵魂都彻底堕落于深渊泥沼之人,才会拥有。
一时替师映川穿了鞋袜,连江楼便传人进来伺候梳洗,师映川坐在镜前任侍女给自己梳头,一面却从镜子里不动声色地看那正为连江楼更衣的宋洗玉,这女子眼中偶尔泄露出来的对于男人的爱慕之色,岂能逃过师映川的眼睛,师映川心中从容思量,面上倒不露,这时连江楼已穿戴整齐,见他坐着似在出神,便从旁边螺钿盒里拈出一枚白玉制成的的耳钉,插在他耳洞里,师映川扭头去看,皱眉道:“笨手笨脚的,你弄疼我了。”
连江楼听他微嗔语气,好不可爱动人,便捏住了那嫩软的耳垂,轻轻揉了几下,似作安抚,师映川瞟见男子腰间挂了个极精致的掐边金线刻丝的香袋,绣着几笔淡莲,便顺手捞起来道:“这东西做得倒很用心思,是谁的手艺?”一旁宋洗玉欠身道:“……是奴婢做的,爷见笑。”师映川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我倒是喜欢,得了空儿给我也做个一模一样的,恰是一对儿。”宋洗玉低着头,瞧不见她脸上神情,一双眼睛只看着自己的鞋尖,她哪里肯亲手为对方做此物与连江楼配成一对,当下就轻声道:“近来忙着年节之事,只怕一时不得空儿,误了爷的事,桓儿福儿她们在针线上比奴婢更好些,不如就让她们做了,想必更能合爷的心意。”
师映川一笑,漫不经心地道:“那也罢了。”便丢开这事不提,转而向连江楼道:“我忽然想听你吹笛了,这就吹上一曲罢。”说着,就叫人取了自己素日里常用的那支玉笛,笑着,递进连江楼手里:“连郎不是说过,我若是喜欢,就可以时常为我吹奏吗?”这时侍女已经替他梳好了头发,师映川头戴紫金孔雀冠,上面垂了晶莹的珠串下来,越发映得容色华丽,却对男子嫣然微笑:“除我之外,再不许你为别人弄笛,你可愿答应我么?”
递来笛子的手纤长单薄,映着外面雪光,就显得几近透明,连江楼看了一眼,将玉笛接过来,道:“……自是应你。”当下凑唇而吹,曲声优美空灵,是很应景的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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