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师映川颇为相象五官轮廓如玉石精心琢磨一般,看不出丝毫瑕疵,自是天然丰姿,然而这个向来很有些老成持重的长子,此刻却是一脸潮红,额角微微沁着些许薄汗,显然是一路急速狂奔所造成,看那样子,应该是从白虹山赶来大光明峰,见师映川抬头看过来,立刻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急道:“……父亲帮我!”
这孩子自幼少年老成,现在长到十多岁,更是平日里举止从容,行事言谈都如同成年人一般,眼下这样急切的样子,仿佛就是小孩子做了什么错事,自己没有办法收拾局面,只能跑去求助于父母,这个时候,这个长子才真的像是个少年人应有的样子了,不过眼下师映川自然无心取笑,见季平琰难得语调中竟是都带出些惶急之意,料想是出了什么不寻常的大事了,不然何至于此?一时间师映川就有些微微肃然,凝眉道:“怎么了?看你这样子,莫非有什么事发生?”又转念一想,神色微冷:“我如今这个样子,也帮不得你什么,你去找你师祖,我自会让他帮你。”哪知季平琰听了这话,却出乎意料地红了脸,面上露出尴尬之色,似是十分窘迫,只喃喃道:“这……这……师祖不成的……”师映川见状,只觉得奇怪,一时间摸不清楚这是什么状况,便起身走到窗前,皱眉打量着脸色不自然潮红的少年,轻喝道:“好好一个男子汉,学姑娘家忸怩作态干什么?我最见不得这样,别吞吞吐吐的,到底怎么了?”
季平琰一双如同墨玉般的眼睛微微一动,神情窘迫中似乎又带些自责之意,瞳孔深处亦有羞色流转不休,低声嗫嚅说道:“阿心晕着,我没有办法,也不知该怎么做……”说话间一抹晕红染在雪白双颊上,使得原本就绝丽的容色,越发透出摄人的味道,但他说得含糊,师映川自然也就听得云里雾里,就疑惑道:“劫心生病了?还是练功出了岔子?若是生病,自然着人叫大夫,若是练功出了问题,那你还不快去找你师祖,却来寻我!”
听了这话,季平琰雪白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片刻,才似是终于鼓足了勇气,硬着头皮低声对师映川说了几句,师映川听了,脸上先是愕然,既而就有些哭笑不得,伸手在少年脑袋上重重一敲:“你这混小子!”
☆、三百、大道无情,郎心如铁
师映川伸手在少年脑袋上重重一敲,有些哭笑不得的样子:“你这混小子!”季平琰呆着脸,自觉有些无颜见人,只低头喃喃道:“我一直都记得的,谨记自己所修习的功法最忌提前失了元阳,若未到凝真抱元的程度,决不可破身失守,否则一生成就必然有限,事关重大,孩儿自然牢记在心,只是前时孩儿已经凝真抱元,就放松了警惕之心,方才与阿心一处说话,一时喝了些我二人亲手酿的青梅酒,一时酒意微醺,情不自禁就……是我卤莽了……我们……”
少年低着头,退后一步,叉着手不安道:“……事后才发现阿心已经晕着了,我知道他必是不肯让我找大夫来瞧的,下人也不行,左叔叔也不合适,总之思来想去,只有来厚着脸皮求父亲帮我,孩儿实在不是很懂这些,只能觍颜来寻父亲……孩儿……这事……实是愧杀……”
师映川有些无奈道:“你这小子,年纪轻轻的就……”不过刚说了个开头,他就又住了嘴,因为想到自己却是十二岁破的身,在季平琰这个年纪的时候,连孩子都有了,又有什么脸面来说儿子,好在季平琰这是在凝真抱元之后才破的身,对以后修行之路没有什么影响,也就罢了,不过一转念,又想起一事,就审视着少年,沉声问道:“我问你,你们俩做这事,是两人都情愿,还是你欺负了劫心?”季平琰有些哭笑不得,只低头道:“孩儿不是那等下作无耻之人,当时我们两个都喝了酒,迷迷糊糊地就……总而言之,却也没有谁强迫了谁的说法……”
师映川就点了点头,脸色缓和下来,他知道这二人都是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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