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却是决不在此列,若是发现之后没有说破,也还罢了,但现在既然挑明,那就意味着自己这颗棋子将毫无疑问地被彻底绞杀!
与此同时,师映川已是指尖一弹,一道真气已被打入此人体内,瞬间封住了全身所有大穴,师映川面无表情,吩咐道:“……安排一下,让他的死不会引起任何疑心。”师映川既然这样吩咐,就是说明他并不想与晏勾辰之间出现明面上的龃龌,话音方落,一道黑影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面前,下一刻,已挟起那人一同消失不见。
大殿中只剩下师映川一个人,对于权力斗争,师映川一向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他只关心自己掌握在手的力量,在他看来,这世间什么都是虚的,只有力量才是实实在在,权谋韬略在很大程度上并不能决定什么,一切到最后都必须让位于绝对的实力,只要自己一日不倒,具备强悍的力量,晏勾辰就不会有太大的心思,因为晏勾辰,是个真正的聪明人。
但师映川依然觉得有些累,这样的勾心斗角,连枕边人也不可轻信,这大概就是有得必有失罢,一时间他不免有点意兴阑珊,正准备去后面打坐,却忽有一道白影从外面直扑入殿中,师映川随手一抓,将白影摄入掌中,原来却是一只信鸽,师映川取了鸽子爪上的铜管,夹出里面的纸条来看,一时看罢,脸上就有些阴沉起来,他自言自语道:“弑仙山暗中搜罗阴冥水……父亲,你这可是帮着外人来谋夺你亲生骨肉的性命啊,虽然你应该并不知情……”
如此略作思索,师映川便离开了大殿,五月末的天气已经很暖和了,就连风中也尽是花香,天朗气清,不多时,师映川来到一片被无数郁郁青青的珍奇花木围绕着的宫殿建筑处,湘妃细竹青帘半垂半卷,极是雅净,一只脚上拴着金链子的鹦鹉在架子上打瞌睡,周围的花缤纷灿烂,一枝紫色的千层梅斜逸在素色窗纱上,师映川目光一扫,透过半开的窗子已看清楚了里面的光景,室内很静,一袭倩影正在对镜梳妆,女子丽质天生,眉宇间却散发着淡淡的威严气息,显然是久居上位之态,师映川伫立于窗外,忽然开口道:“……本座有事与你说。”
花浅眉听见声音,立刻循声看来,见了师映川身影,便起身欢喜道:“夫君来了……”师映川便走了进去,侍女送来香茶,杯中碧鸀的茶汤好似一块上等的鸀色翡翠,盈盈欲滴,师映川的手指随意地轻敲杯壁,激起连续不断的涟漪,他抬眼一看妻子,淡淡道:“浅眉,本座有件事要你派人去办。”花浅眉含笑道:“还请夫君吩咐。”师映川一双凤目微微眯起:“蘀本座收集阴冥水,用什么手段都无所谓,最好是暗中搜罗,不要让人知道,至于数量,越多越好。”
天涯海阁乃是天下最大的商会性质组织,这种事情由他们来做,自然是再适合不过,花浅眉听了,虽然不知师映川要阴冥水有什么用,但既然男子不说,她也就绝对不问一句,只点头应下,一时却又笑道:“最近得了一张铁鳞兽的皮,此兽一身鳞甲坚硬非常,锋利刀剑亦不能伤,妾身便做了一件软甲,夫君试试是否合身?”当下就去取了一件带着鳞甲的青灰色软甲,为师映川穿上,师映川捏了捏那坚硬非常的表面,道:“你费心。”两人又略说了几句,师映川便留在这里用了膳,一时吃罢,花浅眉亲手点了檀香,让师映川在房中打坐练功。
大团大团金灿灿的阳光在光滑的地面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如同金色刺目的花朵热烈绽放,半晌,师映川缓缓睁眼,入目处,花浅眉正倚在不远处的方榻上做针线,似她这样已有半步宗师修为的女子,很少会动针线,甚至许多资质不错的习武女子连女红都不会,师映川见她做得专注,便随口道:“你在绣什么?”花浅眉见他问起,就将手里的东西一展,原来是一条素锦帕子,上面的万川映月图已经完成了大半,花浅眉微微笑道:“妾身给夫君绣一条锦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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