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叹道:"我说过不要弄在里面,还得费工夫清理……我这具身体还没成熟,你就是天天弄在里面,我也怀不了孕,只白添了收拾的麻烦罢了。"听着爱人的抱怨,连江楼漆黑的眼中就隐隐带了些笑意,道:"抱歉,下次我尽量不会如此。"面对这毫无诚意的道歉,师映川无奈地扔给对方一记白眼,起身披衣,唤人进来伺候。
一时沐浴穿戴已毕,师映川去了书房处理公务,侍从上了茶,茶水温度适宜,清香淡淡,师映川呷了一口,看着各地送来的公文将一些情况详细作出汇报,末了,他起身踱到窗前,望着外面如画风光,面上若有所思,同一时间,遥遥万里之外,一辆马车行驶到承恩宗山门前,车帘掀开,露出一张美丽面孔,宝相宝花看着眼前这种比起当年颇有不同的境况,再想起自己近年来在许多宗派那里所目睹的萧条景象,心中就一种恍若隔世之感,转眼之间,这才多少年呢,曾经的江湖就已衰落至此,然而大势之下,谁又能免呢?
时已近午,书房中,师映川批完了所有折子,正准备回去寻连江楼之际,一个心腹近侍捧着一只精致的玉匣子进来,上面贴着封条,小心放到案上,就退了下去,师映川目光在匣子上一扫,心里有数,就撕下封条,把匣子打开,里面是大小并花纹都一模一样的十余支铜管,师映川一一取了内中存放的薄绢,将内容都看了,这是他麾下密谍送来,将从各地宗派中刺探到的情报都详细写在上面,一时师映川将所有密报都看完,面上就露出一抹古怪之色,说不清道不明,只轻叹道:"当年没有做到的事情,如今终究是要做成了……"
如此说着,一时想到连江楼,心中就有些怪异之感,但很快又觉得好笑,那些都是从前之事,现在终是有了以往所期盼的生活,又何必还去在意当年的事情,这样想着,就出了书房,未几,师映川快要走到寝殿时,却遇到了正准备去向他汇报教务的师倾涯,如今的师倾涯已经长成了一个挺拔俊美的青年,师映川每次看到这个儿子的时候,就会从那张与某人越来越相象的面孔上不由自主地想到这孩子的生父,这令他的心情有些复杂,但在看到这个日渐成熟的青年时,从对方身上,又能够捕捉到当年自己身上曾有过的那些气质,这实在是一种矛盾而又微妙的平衡。
父子两人说了一会儿话,师倾涯向师映川汇报了一些他所负责的工作目前的情况,末了,正事说完,两人又聊了几句家常,师映川问道:"你现在也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可有成家的打算?"师倾涯笑了一下,道:"暂时没有这个打算,儿子觉得自己还没有负担起一个家庭的准备,千穆是个不错的人,我们这些年在一起也过得还算自在,暂时就先维持这个状态罢。"
师映川听了,也就不再。[,!]说什么,一时师倾涯告退,师映川回到寝殿,连江楼正在打坐,师映川没打扰他,坐在桌前从臂上取下北斗七剑,用调配的药脂细细擦拭,这时却有人从身后抚上他的发髻,道:"可要我帮你?"师映川容色恬淡,笑道:"一点小事而已,哪里需要人帮忙?"那人就在他身边坐下,也不说话,只静静看着他做事,师映川看他一眼,哂道:"你这样看我,容易让我不能专心。"男人理所当然的语气,很笃定地道:"我想这样看你。"
男人的声音很好听,带着某种磁性,不过在师映川听起来,却更是多了一丝`诱`惑,让他想起昨夜的癫狂,师映川就笑了起来,不再理会,重新专注于手上的活计,一时殿内安静得出奇,又过了一会儿,师映川终于做完了这件事,起身去洗了手,正准备擦拭时,旁边已递来雪白的毛巾,师映川看了对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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