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都不能似原先一般淡薄。朱氏反握住她的手,眼泪掉落下来:“大姑娘,直到此时,我才知道老爷他,是真的不在了。”
看着朱氏悲戚的面容,听着她难过的话语,婉潞心中的悲伤更重,泪也落了下来,鼻中酸涩更重,看着已经又睡过去的续宗,婉潞的话已经快要泣不成声了:“太太虽然自苦,为了续宗也该自己保养些,况且平家日后还要多靠太太。”
短短数语,婉潞已经泣不成声,朱氏也撑不住,方才的话还有一些是为的自己,此时却是想起已死的人,抱住婉潞大哭起来,灵堂里伺候的人也流泪不止。睡中的续宗被哭声吵醒,揉着眼睛睁开眼,含糊地叫了声爹,这才站起来。
听着那声爹,朱氏心中就似被锥子刺了一般的疼,伸出一支手揽过儿子,一家三口哭兴了,堂里的下人们又不敢劝,杨妈妈在外面等了许久才小心进来回道:“太太,小的按了姑娘的意思去和赵府管家说了,管家说既不许上香磕头,就来给太太磕个头,然后这就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