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已经有笑声响起:“不能那样啊?外甥女,听说你绣的话越来越好看了,我还和姑太太说,等你闲了,央你给你妹妹绣条盖头,她那人就和我一样,笨的很,绣个鸳鸯就和鸭子差不多。”
这样连珠炮的说话,不是朱太太还是那个,和往朱太太方向奔去的续宗不同,婉潞屈膝行礼,站起身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是恰到好处的:“浅妹妹的好日子是在明年冬月,可惜我有孝在身,不能前去道贺,只要舅母不嫌弃我绣的东西不吉利,就给浅妹妹绣条盖头做贺礼就是。”
朱太太已经把她的手拉过来,说的话也透着亲热:“外甥女,你是大富大贵之人,我们求还求不来呢,哪会嫌不吉利?”旁边的杨妈妈已经笑了:“舅太太这么二十来年了,说话还是这么爽利,不知道的,单听这声音,还当是个十七八的姑娘呢。”
朱太太的脸红一下,斜斜飞向杨妈妈:“什么十七八的姑娘,我年底就要做祖母了,早老了。”婉潞任由朱太太拉着她的手,听着她们的说话,朱太太带她去的却不是平时吃饭的地方,而是转到屋后,往小花园里面去。
见婉潞的脚步停住,杨妈妈忙道:“姑娘,舅太太说天气渐渐热了,索性到花园里荷花池边吃呢,又宽敞又凉快,本来太太是命小的过去请你们,舅太太说许久没见姑娘和小大爷,抢了我的差事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