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ot;婉潞急忙收一下思绪:"没什么,我在想还要给娘带些什么东西回去。"赵思贤昂起下巴一脸思考之状,虽然知道自己丈夫不会,但婉潞还是问了一句:"你方才没出去吧?"
赵思贤更加奇怪了:"我在这里理这些东西呢,这些书都要带去,不然路上实在寂寞。"二爷三爷七爷都在上值,四爷出门料理铺子里的事情,五爷不在家,丈夫没出门,剩下的就是大爷和八爷九爷。
大爷成了家,未必这样急色,九爷今年刚满十二,难道说是八爷,见过数面,都是翩翩君子,说话脸都会红那种。
赵思贤手里握着书把书放进箱子,回头见婉潞还是皱眉摇头,笑着问:"你今儿是怎么了,掉了魂儿?"婉潞迟疑一下:"今儿有没有本族的爷儿们进来给两位老人家问安?"
赵思贤又笑了:"不年不节,又没什么大事,谁会跑来问安,你今儿到底怎么了?"婉潞决定还是不说破,只是笑着说:"方才我从园子里过来,见个眼生小厮在里面,管园的婆子们也不管管,就让他们各自去领十个板子了,怕这小厮不是府里的打错了人。"
赵思贤把书箱整理好了,也不在意地答道:"是小厮们贪近,瞅园子里老妈妈们不注意的时候悄地从园子里穿过去也是有的,你才打十板子,该打二十板子才是。"
婉潞扑哧笑出声来,用手捶一下自己丈夫:"得,这堂还没做呢,就有了官威了。"赵思贤把身板挺直,肚子一挺,抚一下并没长出来的胡子,拿腔做调地道:"本官乃江宁县正堂,下跪妇人有何冤屈,速速诉来。"婉潞笑的腿都软了,连连拍着丈夫的背说不出话来。
在床上睡着的智哥儿被婉潞的笑声吵醒,嘴一撇就哭了起来,婉潞急忙掀起帐子把儿子抱起来在怀里哄,嘴里还笑着说:"你爹要发官威,就不管自己儿子还在睡着。"
赵思贤拿起拨浪鼓往儿子跟前凑,智哥儿撇撇小嘴,瞧都不瞧自己爹一眼,手抓着婉潞的衣襟继续把眼泪擦在自己娘的身上。
哄了半日,还是奶妈听见声音过来接过孩子,抱下去喂奶智哥儿才不哭。婉潞又继续收拾着东西,赵思贤歪到榻上瞧着她,用手一拨她耳边的耳坠子:"哎,你给我生个女儿吧,智哥儿越大越不乖了。"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挺喜欢写偷情的,掩面,我真不纯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