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去把三嫂全家都接回来,他们带去的下人本就不多,这一路三叔又不在,成侄儿今年也才十三岁。"
这是当然要做的事,楚夫人不会不准,婉潞又服侍了她一会,这才出门去找管家娘子们,安排人手去接秦氏全家。
赵三老爷奉旨远赴边关时候,带去的人除了自己的亲兵,还有几家世家的子弟。其中最惹人眼的就是秦府世子的儿子,小伙子今年才十八,是承恩公最疼的孙子,秦大奶奶也很为这个儿子骄傲,为他挑亲事也是挑花了眼。在众多子弟之中,他年纪最小,辈分最低,白马银甲,不知耀花了多少围观他们出城的姑娘的眼。
春燕笑嘻嘻地道:"奶奶,您不晓得那日他们去瞧的人,都说秦家那位哥儿,真是俊俏地没话说,还有人说秦家真是赤胆忠心,边关那么险恶,竟还把这样心尖尖上的人都派去了。"春燕说的很高兴,婉潞却听的一阵烦躁,把桌上的东西一扫:"别说了。"
春燕立即停下,这么多年,婉潞发脾气的次数极少,而今天这样更是从没听说过,春燕在很快的迟疑之后就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急忙上前收拾着笔洗之类,听到声音的双妙进来,见地上狼藉一片,忙先给婉潞倒了碗茶,又和春燕在那里收拾。
茶水入口,婉潞也觉得方才不该这样发脾气,春燕也是为了给自己解闷才说些街上见闻的。见婉潞脸上已经没有了气像,地上的东西也收拾的差不多了,春燕这才拿起一块碎了的瓷片:"啧啧,这是姑爷最喜欢的茶碗,奶奶您把这茶碗都打破了,不晓得姑爷会怎么说呢?"
婉潞噗嗤一声笑了:"你啊,都几十岁的人了,还常说笑话。"春燕来到婉潞身边:"奶奶,奴婢晓得您为了什么,可是您要想想,世上的事哪有那么十全的,您和姑爷这十来年恩爱依旧,哥儿姐儿们也是聪明伶俐,下人们没有不敬着您的,您不也常说,既做了赵家的人,受了赵家的恩,就该给赵家报才是。"
婉潞回手拍一拍春燕搭在自己肩上的手:"你说的是,方才是我急躁了,你别往心里去。"春燕的眉扬起:"奶奶瞧您说的这叫什么话,奴婢是您的人,您生气了不和奴婢发,难道还要和外人发吗?"
春燕的忠心婉潞是知道的,要是人人都像她就好了,赵思贤已经走了进来,见桌上空空如也,不由皱眉道:"哎,我的东西呢?"婉潞收回思绪:"没什么,被我生气摔了。"
生气摔了?春燕笑嘻嘻地道:"姑爷,奶奶说了,您只看茶壶不看她,她心里生气就给摔了。"说完春燕就笑着跑出去,赵思贤提提袖子看着那动弹不止的门帘:"这春燕,嫁人都十来年了,还当自己是小丫头。"
婉潞起身给他倒了碗茶:"先用这个吧,等我再去给你寻个好的。"虽然妻子说话轻描淡写,赵思贤还是觉得妻子和平常不一样,伸开双手把妻子拉了坐在自己膝盖上。
婉潞随便挣了一下,没挣脱就依旧待在丈夫膝盖上:"孩子们都大了,你当我们还是小夫妻?"赵思贤抱着妻子微微摇动:"方才春燕不就是这么说的,我只问东西不问你,你才生气把东西给摔了。"婉潞低头捏一捏丈夫的鼻子:"这你也相信?"
赵思贤一支手撑着桌子,眼眨也不眨地看着妻子:"信,我当然信。"婉潞的身上软了下来,抱着丈夫的脖子:"哎,要是孩子们能永远不长大该多好?"赵思贤的手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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