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了你,那话说的有多难听就有多难听,还在那撺掇着我要我给三嫂一个下马威,让三嫂你明白谁才是这府里当家主事的人,可笑不可笑?"
婉潞最后那两句话已经恨极,秦氏轻叹一声:"这府里确要该好好整顿整顿,六婶婶,你肩上担子重啊。"婉潞又是一笑:"有了三嫂嫂帮我,再重的担子也轻了。"秦氏摆一摆手:"说什么帮不帮的话,赵府的产业有了保证,兴旺发达,等到分家时候我家还不是一样有好处,只想着从公中不停捞好处,全不想着生息,等到日后,别人还不是笑话,再说那些下人一旦捞惯,惯于打偏手,到时自己攒的还不是被人拿走,那才叫为谁辛苦为谁忙?"
秦氏这话让婉潞想起四太太来,不由叹道:"当年若婆婆的妯娌也像三嫂嫂这样想,婆婆也少了些事。"秦氏当家这几年,四太太在背后动的手脚她还是能知道些的,不过那时只是暂时管家,这府里要交给谁也没明朗,也不过就是知道罢了。
前面已经来了一从人,瞧见她们两在这里,人群停了下来,两个婆子抬着的小竹椅上坐着的是潘氏,她紧闭双目,感觉到停下才睁开眼睛。
她眼里依旧一片灰白,婉潞和秦氏双双上前扶住她:"大嫂今儿身子感到好些,过来娘这边?"潘氏形容枯槁,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微微咳了几声才开口,那声音也是又沙又哑:"昨儿婆婆派人来说给理哥儿寻了门亲事,问我愿不愿意,现在这样谁家肯嫁女儿过来已经好了,今儿觉得好些,才到婆婆面前道谢。"
说话时候已经断了几次,说完就又闭上眼,婉潞把椅上枕着的枕头重新放平,吩咐婆子们依旧把她抬进去。秦氏看着潘氏一行进去,话里有无尽叹息:"这才几年,大嫂就成了这个样子。"婉潞眼前一花,初嫁进来时,那个温柔笑着,带自己前去拜见各家长辈,楚夫人放心地把家务交给她的女子仿佛又在眼前。
算起来,潘氏还不到四十,头发却已灰白,看起来比楚夫人也小不了几岁。婉潞把心里的叹息扫掉,对秦氏道:"成哥儿和理哥儿现在不光是弟兄们,又娶了姐妹俩,以后这家里就更和睦了。"
前几日成哥儿的岳母来拜见楚夫人,言谈间说起自家丈夫有个侄女,父亲早亡,母亲改嫁一直跟着他们长大的,今年已经十七,本来是想给她先说亲的,谁知一直没有合适的,这才先给自己女儿定了亲,也不晓得这婚事落到哪里?
楚夫人留了心,问了那姑娘的生辰八字,找了人先和理哥儿合一合婚,合婚的人说这是上好一对夫妻,绝无口舌是非的。楚夫人又让秦氏去细问问这姑娘为人如何,秦氏让下人们去打听,回来都说这姑娘温柔和顺。
楚夫人定了主意,寻个媒人就去和那家说亲,成哥儿的岳父姓傅不过是个通判,当日是文武官员说的着秦氏才聘他家女儿。听说赵家要聘自己家侄女做长房长孙媳妇,虽知道赵府以后是小儿子继承侯府,但有个做侯爷的叔叔,父母就算不成器也饿不着,忙不迭答应了。
楚夫人得了傅家的肯信,这才让人知会潘氏让她等着做婆婆,潘氏病了这许多年,已经晓得自己只怕就要油尽灯枯,望着的就是儿女们各自嫁娶,理哥儿婚事定了,下面那几个小的也好寻亲,楚夫人做了主她又怎么说个不字,只是求着楚夫人让新娘快些过门的好。
这定下亲事不过两天,就把婚期都定了,六月十三娶媳妇过门,侯府还在丧期,也不能委屈了人家姑娘,楚夫人吩咐把隔了两条街的一座四进宅子布置出来,好让理哥儿在那娶亲成礼。
珍姐儿的婚期也定在了八月十六,楚夫人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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