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来三嫂身边的时候,才不过七八岁,这才几年就出落的花朵一样,三嫂可真会调理人。"见婉潞竟然记得她,丫鬟心里十分高兴,含笑道:"我们奶奶常说,从没想到六奶奶您竟这样能干,比起来,她实在惭愧。"
这些奉承话婉潞常听,早对此不在乎了,只是笑道:"都说三嫂嘴巧,没想到带的人也这么嘴巧,三嫂随三伯在外面几年,你也跟着去,回京了有没有去瞧瞧你家里父母?"
丫鬟顺着婉潞的话就往下说:"奴婢虽在赵府伺候,爹娘却是在秦府的,今儿跟着三奶奶回去秦府,本想讨个空儿去瞧瞧爹娘,偏生三奶奶去了秦府不久就走,连爹娘都没见到。"婉潞皱眉:"也是,三嫂几年没回京城,归宁了该多在一时才好,哪有这么快就回来的?"
丫鬟也跟着皱起眉头:"奴婢也不晓得呢,只是隐约听说三奶奶和舅奶奶绊了嘴,这才回来的,还说以后再不回去呢,那奴婢怎么才能见到自己爹娘?"
原本婉潞还想的,秦氏只怕是和秦夫人争执起来,从秦驸马事发到现在,秦府对外说的都是秦夫人病卧再床,但人人都能瞧出来秦夫人不过形同软禁,不让她出门寻人求情的举措。
秦驸马虽已定案,但又不是没有被赦免的例子,昨日秦府请秦氏回去,婉潞还当是秦夫人的主意,想让秦氏进宫为自己弟弟求情,那怎么会是和秦大奶奶争起来?
双妙和丫鬟走了进来,重新摆好饭,双妙谢过这两丫鬟就伺候婉潞用饭。这饭菜吃在婉潞嘴里如嚼蜡一样,秦驸马这案一定,明眼人都能看出皇帝已经是不再追究的意思,秦夫人还想保住自己的儿子,究竟是对儿子太好还是对秦家太坏?
"六婶婶这饭用的,足有小半个时辰,那是什么顿饭工夫?"秦氏声音响起,接着就走进来,婉潞忙把碗里的那几颗饭粒扒进嘴里,起身对秦氏笑道:"今儿厨房想是没料到我要单独传饭,菜做的不合口味,我让厨房又预备了一份。"
双妙已让婆子们进来收拾,婉潞携了秦氏的手:"婆婆歇中觉了?"秦氏点头:"还把你侄女儿也带去和她一起歇。"没见奶妈们抱着孩子出来,想必都跟着楚夫人歇觉呢,婉潞含笑道:"我们妯娌也有几年没见了,不如到我那院里吃杯茶,说说话?"
知道婉潞一家将要继承侯府,而不是原本认为的赵大爷一家。秦氏难免有些吃味,论顺序,怎么也是自己一家才是。但当时确是自己提出外放,并没有留在京里继续打理侯府这么个烂摊子的想法。
这吃味也不过很快就散,谁知秦驸马出事,秦父寄给秦氏的信里面,隐隐有责怪她当年不该外放出京,该守在京里,这样世子位怎会旁落别家?而有了定安侯府做助力,秦府现在也不需如此着急。
秦氏从小失母,父亲娶了继母,得了儿子,未免就对前头妻子生的几个孩子有些不关心,再说这后院本就是女人管着,秦父不过过些时日过问下子女们的学业就尽了做父亲的心。
这样人家,虽没有缺衣少食被人打骂,但和亲娘在的时候总觉得有些不同,秦驸马出事,秦氏着急之时未免还有些高兴,全是继母把这个弟弟宠坏了,不然也不会闹出这么大的事来。
虽则如此,秦氏还是晓得秦府若真的倒了,对自己并无什么好处,这才有了赵三爷赴边关的事。星夜回京,归宁时候本以为秦父会看中女婿为岳父家出的力,谁知他还是旧事重提,抱怨自己不该外放出京,现在定安侯府就是袖手旁观,哪里肯出半点力。
秦夫人又在旁边哭泣,说自己只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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