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是要挟我呢,还是要陷我于不义,我倒想请教请教?"
陆总管没料到婉潞竟是个软硬不吃的脾气,再看着婉潞眼里射出的寒光,腿再也撑不住,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奶奶,小的……"不等他说完,婉潞已经站起:"陆总管,要求去,我也不好拦着,你陆家老小在我赵府总共四十三口,要走,我明儿就让人去官府办文书,到时咱们也就丁是丁卯是卯的,每人二十两的赎身银子,除了身上穿的,头上戴的,别的什么都不许从赵家带走。那些你用你亲家名义买的田地,置的产业,我自会派人去和你亲家说,让他们就此笑纳,也无需还你家了。"
陆总管没想到婉潞竟这样不顾体面,脸上露出惊讶之色,秦氏坐在那里开口了:"陆总管,这可是你亲自来六婶婶面前求去的,六婶婶不过是照了规矩办事,哪家的下人许有自己的产业,自己的奴仆下人了?你就算到满大街地说我赵家待人刻薄,可这满屋子的下人和我都听着,这是你自己求去,并不是我赵家撵走你的,照了规矩章程办事,谁又会说个不字?"
婉潞也笑了:"三嫂嫂不说我还忘了,这些下人们谁家不背地里说主人的?你见哪家主人会拿着别家下人背后说的坏话去问人了。"秦氏哈哈大笑:"这才是没体面的事呢,谁家没眼色的敢来问了,我定要啐她一头一脸的吐沫。"
婉潞笑的更为开心,珍姐儿站在旁边也跟着婶婶们笑,房里伺候的婆子丫鬟们唇边也露出笑容。陆总管顿时觉得自己受辱,站起身就要往墙上撞去,嘴里还道:"为赵家干了一辈子,临老竟这样,我还是死了算了。"
旁边站着的婆子们急忙上前拉住他,婉潞已经走到他跟前,还是瞪着陆总管:"寻死?你不是口口声声是忠仆吗?求去再加陷主人于不义,陆总管,你这个忠仆做的可极好。"陆总管那股气顿时又没了,婉潞看一下秦氏:"三嫂,我想问问奴仆要挟主人,按了律法该治什么罪?"
秦氏眼皮都没抬:"奴背主,该是凌迟的罪名。"婉潞手一扬:"你们都放开,我看着他寻死,我看可有哪家衙门肯收这奴仆要挟主人的状子。"陆总管已经瘫软下去,婉潞也不看他:"陆总管,我还是那话,要走,就照了规矩,要不走,就老实收拾东西到那边宅子帮忙,以后理侄儿成了亲,你们全家也就尽心尽力地伺候,理侄儿是赵府长房长孙,去伺候他也不算辱没了你家。"
说着婉潞示意婆子们把陆总管扶出去,帘子掀起处,婉潞已能瞧见外面站满了人,看见陆总管被扶出来,他们一涌而上想瞧个究竟,婉潞已打起帘子走了出来,人群停在那里。
婉潞的头高高扬起,声音清脆:"我说话历来不说两遍,今儿当着大家伙儿的面就把话说开,赵府不是我一家的赵府,你们尽心尽力伺候了,日后自然有你们的好处,该赏的我从不手软。有那想从中间打偏手捞油水的,也别嫌我为人刻薄,若觉着从此油水捞不着想从此求去的我也不拦着,等在这里等你们求去。"
院子里没有声音,下人们都低头垂手站在那里,婉潞说完又等了会儿,见他们还是没有声音,这才开口道:"都去忙自己的事吧,赵府长长远远的,你们的日子才好过,若不然,那被夺爵抄家的人家的奴仆是什么下场,你们自己也清楚,别给我打什么见不得人的主意。"
说着婉潞再不去瞧他们,伸手掀起帘子自己进屋,屋内也同样寂静,婆子丫鬟们站成一排,没有人敢说话,秦氏还是照旧坐在那儿,对婉潞比一
-->>(第20/2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