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侯爷和二老爷只当没看见,楚夫人停下脚步:"六奶奶你怎么在这里?"婉潞恭敬应道:"方才有丫鬟去请九婶婶,九婶婶说既是被赵家休出来的人,也就不好前来,媳妇是来回四叔叔一声。"出夫人不由哎了一声,叶氏也摇头:"这是怎样的孽障?"
婉潞没有接话,依旧恭敬立在那里,楚夫人迈出一步示意婉潞:"既有事,那就跟我们进去。"婉潞后退一步请楚夫人和叶氏先行,这才跟在她们后面进了厅。
厅里早不是平日的样子,地上满是瓷器碎片,上面的摆设一个也不见,四老爷坐在那里用手拄着头,四太太站着依旧是一脸怒气,侯爷和二老爷站在那想是要劝说,不等开口四老爷已经跳了起来:"娶妻回来本是要奉宗祠的,谁知娶回来这么一个,对庶子不慈,对大嫂二嫂不敬,大哥,做兄弟的求您做主,把她休了。"
说着四老爷就扑通一声跪下,四太太听了这话更是暴跳如雷,牙齿咬的紧紧地对四老爷道:"休我?你凭什么说我对庶子不慈?我是少了他吃还是少了他穿,还是没给他娶媳妇?我亲儿子都没娶媳妇,他还娶了一房又纳了一个,世上多的是婆婆管媳妇,媳妇不服管教良心恶毒自然要休,轮得到你这公公在这里出头吗?"
四太太这番歪理说的人面面相觑,四老爷已经气的面色都白了,对侯爷道:"大哥你听听她那说的叫什么话?我们赵家是何等样的人家,那有无缘无故休妻的?她这样倒行逆施,还不肯听大嫂二嫂的教导,难道不该休了她以正视听?"
侯爷和二老爷已经把四老爷扶起来,侯爷开口道:"四弟你也别这样?四弟妹和你毕竟是三十年的夫妻,为你生儿育女,料理家务,虽说年老了气性上有些不顺,但哪能轻易说出休妻的话?"二老爷没有侯爷这样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只有顺着大哥说几句。
四太太越发觉得自己委屈,顾不得许多就上前扯了侯爷的袖子大哭起来:"大哥你是个公道人,说的话也是公道话,我进这个家门做孙媳妇开始,一直到现在三十来年,可没犯什么大错,四老爷要休我,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里。"
侯爷退后一步,悄悄把四太太扯住自己的袖子从四太太手里拿出来,面上神色没变:"四弟妹,那后院的事我们做男子的不好插手,只是这休妻关的不是你们一房,还有我们赵家的脸面,平日里听说九侄媳身子虽弱,也是个贤惠的人,妇人家落胎也是常事,哪能因了个妾落胎就要休了正妻的事?传出去没人说你持家公正,只有人人笑话你的。"
四太太的脸色微微红了一红,但她本就横下一条心,也再不管那许多,张口就道:"大伯您这话说的不对,做妻子的,贤良淑德那是本等,妾室有了身孕,多加爱护才对,哪能下了毒手把妾肚子里的孩子打落?这样恶毒的妇人怎能不休?"
楚夫人的眉头皱了皱,婉潞抬眼之时正好瞧见,这家里打落过妾室胎儿的人只怕不止楚夫人一个,四太太说了这样的话,被打脸的人可就不止楚夫人了。
叶氏对家里的事还是清楚的,四太太话音刚落,她已经笑道:"四婶婶这样的话未免有些不对,翠蝶肚里的胎是不是九奶奶打落的还是两说,总要查清楚才好发落,哪能只轻轻一句就要休了明媒正娶进门的媳妇呢。"
侯爷哦了一声,问叶氏道:"二弟妹,这事可查出来没有?"楚夫人已经沉声开口:"本委了四奶奶去查一查,谁知四婶婶执性要休了九奶奶,九爷昨晚还来我们面前哭着求,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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