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王安随身侍候。
没想到就在御花园里,皇帝竟是看到南王手执利剑,干脆利落地就杀了一个女人。血花开在女人的胸前,映着她那混杂着惊讶和痛苦的脸庞,显得凄厉无比。
女人倒了下去,倒在了血泊之中,那哀怨的目光犹自追随着皇帝的身影。见此情形,皇帝瞬间就红了眼,怒气腾腾地冲了过去,对着南王大喝到:“你……你怎么就敢杀了她?她可是大皇子的生母啊!”
南王不慌不忙地收起剑,冷笑着说道:“你既知道她是大皇子的生母,怎么还敢偷偷地把她接进宫来宠幸?”说着南王也提高了声音,反喝道:“天下人都晓得大皇子是已故南王世子之子,你居然宠幸他的生母,那可是南王世子的女人,这像什么话?!”
皇帝气得直喘大气,抖抖索索地指着南王,说:“我是皇帝,你是王爷,我爱宠幸谁就宠幸谁,还轮得到你来管?!”
南王显得比皇帝更加生气,怒道:“臭小子,你是当了皇帝没错,可别忘了谁是你的老爹!再说了,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
“好……好什么好?!”皇帝看了一眼血泊里的那具女尸,恨恨地说:“我们一家人本来过得好好的,你倒好,擅作主张,让大皇子没了母亲,真是太过分了!”
南王怒极反笑,说:“什么一家人,你既已做了皇帝,要什么美人没有,这些个残花败柳,都杀了才叫省心呢。”
“杀杀杀,”皇帝皱起了眉头,说:“你就知道杀,我可没你那么狠的心,我们府里的旧人都快给你杀光了!”思及此处,皇帝不由得大叹了一口气,续道:“你这不是自欺欺人么?她们本来就是我的女人,何必要那么绝情?”
南王漠然道:“你又不是南王世子,她们怎么会是你的女人。”
皇帝简直气得跳脚,忍不住喊道:“是!我的确已不再是南王世子了,那我还要不要认你这个爹?你这根本就是区别对待啊!”
南王闻言,表情便温和了下来,说:“傻孩子,这怎么能一样呢?她们都不可信啊,只有爹才不会出卖你。”
“行了行了,”皇帝泄气道:“人都杀了,多说无益,谁让你是我爹呢?不过以后你再要做什么事,总得先和我通通气……”
皇帝的这句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苍老宏厚的声音打断了:“这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啊,皇帝不像皇帝、王爷不像王爷,这哪里还是南王,分明就是太上皇了!”
70.
“南王世子,你这偷天换日之计当真是精妙绝伦啊,竟能把全天下都蒙在鼓里,真是好生了得?!”满脸严肃的老丞相嘴里说出来的话,还有那么一些文绉绉的;而脾气火爆的魏子云就已直接对着冷汗涔涔的南王世子吼了出来:“叛贼逆臣,竟敢弑君夺位,真是百死不足以赎此大罪!”
眼见他假扮皇帝一事竟被揭穿,南王世子一时间只觉得头皮发麻、手足冰凉,只得惶惶然地怔立当场,呆呆地说不出话来了。
便在此时,从京郊大营急调而来的几个煞气腾腾的兵士们将真正的南王押了上来,父子两人的表情都是如出一辙的绝望,南王世子猛地看向方才的那个“南王”,只见他笑嘻嘻地从脸上撕下了一块易容物,然后伸出脚来猛地踢向前方地上、还躺在血泊里的那个“女人”,说:“陆小鸡,还装什么死呢,戏都唱完啦!”这个眼神灵动、一脸贼笑的人,赫然便是“偷王之王”司空摘星,也是这天底下数一数二的易容好手,所以才要由他来假扮南王,引得南王世子自认身份。
陆小凤一个鲤鱼打挺就躲过了那一脚,顺带着翻身而起,也将脸上的易容物抹了下来。
原来这御花园里早就设好了局,就等南王世子入瓮了!
跟在南王世子身边的老太监王安已抖得好似筛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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